“這部電視劇，一定會得到大量粉絲的支援。”
“也會被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用放大鏡去研究電視劇的問題。”
“如果第一部電視劇的質量得不到保證，我的粉絲會失望，我的那些仇家則會拼了命的去攻擊，這些你明白麼？”
趙笙連連點頭，“我明白的，姜總。”
正是因為他明白，作為文魚傳媒收購魔都電視臺後的第一部電視劇，一定會得到大量的關注。
他才忍不住來請求。
姜文哲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既然你明白，那麼我要問你，如果《漱玉詞魂》真的在魔都電視臺播放了，但是撲的很厲害，對魔都電視臺，對文魚傳媒，對逍遙哥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該怎麼辦？”
趙笙臉色明顯變白，端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沉默了幾秒，他忍不住問：“姜總，您真的這麼不看好《漱玉詞魂》這部電視劇？”
姜文哲反問道：“假如你是觀眾，你覺得《仙劍奇俠傳》和《漱玉詞魂》，哪部更好看？”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我相信你拍了這麼久的《仙劍奇俠傳》，也瞭解了裡面的劇情脈絡、人物塑造。”
“兩部劇的核心競爭力在哪，你心裡應該有自己的判斷，不用我多說。”
趙笙再次沉默了。
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苦澀，越來越失落。
他知道答案，從第一天拿到《仙劍》劇本的時候就知道。
那些鮮活的人物，那些扣人心絃的情節，那些笑中帶淚的臺詞......
他拍了二十多年的戲，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劇本和分鏡頭。
每次翻開《仙劍》的劇本和分鏡頭，他都能一口氣讀到尾。
讀完了還想再讀一遍。
而《漱玉詞魂》呢？
自從逍遙哥說過裡面的問題後，他也早已去仔細琢磨。
越琢磨，越難受。
真的太平淡了......
姜文哲也不著急，自顧自地品著茶。
十幾秒後，趙笙苦澀地說：“《漱玉詞魂》，完全無法和《仙劍》去比較，差太多了......”
姜文哲沒有說話，只是依舊自顧自地品著茶。
過了一會，姜文哲覺得差不多了，淡定地說：“我可以答應你，讓你的《漱玉詞魂》在魔都電視臺播出，讓你利用我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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