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陳一妃驚訝地發現，姜文哲眼神中，居然有幾分傷感。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陳一妃連忙再次垂眸，不敢看姜文哲的眼睛。
姜文哲也察覺到自己突然問的這句話有些不妥。
這是自己該問的問題麼？
黎音，還在影響自己。
姜文哲深吸了一口氣，又幹咳了一聲，振作了精神。
隨後笑了笑說：“我就隨口一問，你也知道我是做創作的，對各種素材......八卦比較敏感。”
“你不想回答沒事。”
話音剛落，陳一妃卻突然輕聲說：“就和我前夫一樣，我很感激他們，但那只是感激，沒有愛情。”
說完，陳一妃一言不發，姜文哲也再次沉默。
一時間。
房間裡徹底沉寂了下來。
只有牆上的古典掛鐘的輕微滴答聲。
那聲音，不擾人心智。
反而給人一種心靜的感覺。
許久。
姜文哲輕聲問：“那你幸福麼？”
陳一妃輕咬著下嘴唇，彷彿自言自語般呢喃：“姜總，我不知道什麼是幸福，只是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
姜文哲心中嘆了口氣，卻笑了笑說：“那是，全世界怕是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都羨慕死你了。”
陳一妃心中有些酸澀，擠出個笑容說：“是這樣的，姜總，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上天。”
姜文哲看著陳一妃臉上的笑，不想再聊這方面的問題。
而是岔開話題說：“我其實也很想出去走走，也能收集下素材，多弄點靈感。”
“既然你準備去那些地方，我也剛好一起去轉轉。”
陳一妃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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