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完成上個世界和黎音的一個共同心願。
要不是必須帶個保鏢，他甚至連薔薇都不想帶。
怎麼可能再帶個拖油瓶。
本就不抱希望，哪怕被直白地拒絕，可王婉婷也沒有失望。
她遲疑了一下，再次問：“老師，那我......可以加入文魚傳媒嗎？”
姜文哲直接搖頭說：“現在不行。”
他收下王婉婷的本意，是想給華國其他音樂創作人增長點信心。
他想讓華國其他音樂人知道。
除了逍遙哥能寫出好作品，其他人也能從逍遙哥的歌曲裡學到東西，然後創作出不錯的作品來。
而不是整個華國音樂圈，只有他逍遙哥一枝獨秀。
如果直接把王婉婷簽了，等於又是在告訴別人，王婉婷就是他逍遙哥捧得。
等於只有加入文魚傳媒才是出路。
這樣起到的效果，又將會大打折扣。
王婉婷沒想到就這麼被拒絕，原本閃亮的眸子瞬間一黯。
姜文哲繼續說：“至少暫時不行。”
王婉婷努力讓自己笑了一下，小聲說：“沒關係的，老師，我一定會努力，獲得您最終的認可。”
姜文哲看了王婉婷一眼。
哪怕他不太懂女人，也看懂了王婉婷此刻有些牽強的笑容以及她眼底的失望。
他想了想，直接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收你當準徒弟麼？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教你嗎？”
王婉婷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她是真不知道為什麼。
甚至昨晚睡前她都問了自己好多遍，為什麼？
因為自己的才華？
別開玩笑了，自己寫的那點東西，在同齡人眼裡可能還可以。
可是在老師這種妖孽天才眼裡，完全不算什麼。
因為自己的身材和長相？
更別開玩笑了！
哪怕從小對長相很自信，哪怕從小被無數人誇讚過長得好看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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