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還有多寶跟他的妖兵們全部出動,向著闡教弟子所在的方向趕去,如果是剛經歷過巫妖大戰不久的多寶,他是肯定不敢這樣帶著一群人去找闡教弟子的麻煩的,可是距離那場大戰過去已經快近千年了,往日的那種惶恐也是在這長時間的安逸生活之下消磨乾淨了,剩下只有對生活的種種不甘,他不甘心自己就如此安局一隅,做什麼事情都需要看人族的臉色。
生怕自己做點什麼事情會引來人族的誤會,這樣唯唯諾諾的日子多寶也是受夠了,心中一直隱藏著一團火,這團火已經在引誘著他出去搞事情,以前這團火被他壓制住了,如今被這些以前的同門師弟們一吹捧,那團火也徹底被他引燃了。
引燃的這一團火首先對準的目標自然就是他心中最憎恨的闡教弟子了,他可不會忘記當初他害怕被闡教弟子報復,一直躲躲藏藏的日子,那時候那種憋屈的日子,他現在自然想要報復回來了。
加上有截教的這群弟子的加入,他的底氣也是越來越大了,至於說他是否會害怕聖人的報復。
如果是以前多寶自然是害怕的,可是現在多寶也沒那麼怕了,他相信只要他躲在人族的地盤,這些天道聖人也不敢對他怎麼樣,畢竟人族可是有八尊聖人的,他就不相信元始或者是通天他們敢去人族挖他。
還有就是透過和這群截教弟子的聊天他也是得知了,通天聖人已經很久沒有回截教了,按照他以前經驗推斷,通天教主那麼長時間不會截教,那麼很大可能就是跟著聖人們在一起論道,也就是等於他們現在都沒有時間關注洪荒的事情,那樣的話他們去對付闡教的弟子的話,聖人們也肯定無法第一時間發現,那樣的話,他們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對闡教的弟子出手,把他們全部拿下,等弄死他們後,他們才逃亡人族的都城之中躲起來,這樣的話就不怕被天道聖人追擊了。
至於說多寶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信心能夠那些闡教弟子,原因也是很簡單,他之前加入妖庭的時候看不是白加入的,當時帝俊還有太一為了培養他,妖族的一些藏書寶庫可是都對他開放的,他也自然習得了不少合擊的戰陣。
妖族當初之所以能和強大的巫族對抗那麼久,靠得就是這些妖族們組合成為的戰陣,只要結合這些戰陣,他相信以他們這些人的實力,絕對是可以發揮出二屍準聖的實力,有著二屍準聖的實力,殺這一群闡教弟子,如殺雞一般簡單。
這也是為什麼多寶有那麼大的信心,直接帶著眾人過來找闡教麻煩的原因,因為他自信配合戰陣,他們可以很快時間吧闡教的這一群弟子一網打盡,到時候他們在透過遁術逃離,到時候就算是聖人反應過來都沒有用了。
其實說起倆,多寶對闡教弟子的怨念不應該有這麼深的,只不過有些時候,一個人悶久了,就容易心裡變天,多寶的性格本來就是那種唯我獨尊的性格,他喜歡那種一呼百應高高在上的感覺,可是這些年他過的是什麼日子,行事一直小心翼翼的。
這樣的生活把他的天性完全壓抑著了,俗話說不在沉默中改變的話就在沉默中變態,多寶顯然就是後者了,他不敢把這份屈辱對準人族,畢竟人族他是真的惹不起,所以只能是把這份屈辱對準了以前對他們百般嘲諷的闡教了,加上他又如今的境地也是和闡教有脫不開的關係,所以自然對他們恨之入骨了,現在被截教的這一群弟子一挑撥,大家在一合計的,自然就是幹他呀的了。
所以他不惜帶著眾人千里奔襲,來到了闡教弟子所在的那個小村莊。
廣成子等人之前因為拐賣兒童失利還差點讓人族的強者給圍了,回到闡教又被自己的老師大罵一通,被貶的一無是處後,他們全都痛定思痛,覺得之前他們的方法都太直接了,且也算是難得的都認知到了自己的問題。
覺得他們以前之所以不受人族的待見肯定就是他們的性格太高傲了,也不願意放下自己的身段,所以才讓人族厭惡和不予理會,所以他們最終也是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與其靠著坑蒙拐騙,還不如以真心換真心的打入人族的內部,真正的和人族相處在一起,然後看看與人族相熟後,再跟他們聊加入教派的事情。
雖然並不是所有師兄弟都原因走這一條群眾路線,奈爾他們現在也都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了,與其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來,還不如少數服從多數,就算到時候老師怪罪下來,最起碼也是有人陪著自己背鍋。
所以他們也都默契的一起在人族的一個偏遠的小村莊中隱居起來了,他們之所以選擇一個這麼偏遠的小村莊,也是害怕他們之前的乾的事情,被人族這邊傳揚開來,所以他們也就只能找這種偏遠的村莊,這裡的人一直不怎麼與鄰城聯絡,訊息比較閉塞,適合他們在這裡慢慢發展。
而他們也確實放下了自己身為聖人弟子的架子,在村中各自找了一個地方搭建了草屋,學著這些人族一樣,耕田刨地的生活。
不得不說,他們這種做法,確實獲得了這些人族的好感,也是和村裡的漢子們打成了一片。
開始的時候他們都放不下自己的架子,可是時間長了,看著自己親手耕田播種的糧食一點點開始發芽生長後,他們也似乎頭體會到了這種耕種的樂趣。
他們這一群人從一齣世開始,因為都有著非凡的根腳,所以並沒有吃過什麼苦,他們都是出世不久後就被聖人收為弟子,在他們的生活裡除了修煉就是和就和截教的那群傢伙勾心鬥角,很少有其他的娛樂專案。
如果硬要說有什麼娛樂專案的話,那就是不停的找截教弟子的麻煩,現在他們靜下心開始了這種田園生活,不依靠法術,反而靠著自己的雙手還有老天爺來為自己掙來一日三餐,這樣的生活讓他們感覺非常新奇。
所以慢慢的他們也和村裡人越來越聊的來了,他們現在聊的不是什麼大道法術,什麼丹藥陣法,而是如何沃肥,如何讓地裡的收成越來越高,遇到生長出來的葉子發黃枯敗要如何處理。
他們放下了修煉,可是他們的修為確比以前拼命修煉提升的還要快,這是一種源意心靈上的進化,如果讓這群闡教弟子一直這樣待在人族,體會人族的生老病死,喜怒哀樂愁,這種人生百態,這樣的心境力量反而可以拓寬他們未來修煉的道路 。
奈何凡事都不可能事事如意的,生活也不可能什麼都能順風順水的。
這天,廣成子等人照例聞雞起床,開始新一天的勞作,他們像往常一樣,褪去了華麗的道袍,而是穿著跟人族一樣的粗布麻衣,他們扛著鋤頭,打算一起再開墾一片地出來,看看能不能種上一片桃園,到時候等桃子叔結果了,還有桃子可以吃,吃不完的桃子還能釀酒。
師兄弟八人說說笑笑的扛著鋤頭,在地裡勞作,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隱藏在暗處斂去氣息的截教弟子還有多寶一眾的妖族們,都用深冷的目光看著師兄弟八人。
看著他們的行為,他們心中都充滿了不屑,長耳來到了多寶身邊,看著那群闡教弟子,低聲詢問道:
“多寶師兄,怎麼說?我們現在要直接殺過去還是如何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