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著堂屋,這裡的陳設確實比普通農家要富裕不少。
再看看王孝昌,這個姑父年紀看著挺大,估計得有四十歲了,那姑姑肯定比他大個十歲左右。
他的兒子也得有二十多歲了。
不過這姑父這麼大的年紀,竟然還有寡婦喜歡他。
以這個樣貌,確實看著年輕的時候應該是有點姿色的。
越想越氣,隨後站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說道:“二十兩彩禮就能買條人命?官府是你家開的?
我們要是不走,你要怎麼個不客氣法呀?
我倒要看看,打了人竟然還這麼理直氣壯,誰給你的膽子啊?
難道這世上沒有王法了嗎?
隨後故意掃過王佑成的臉,冷笑道,“聽說你讓你爹攀上了姜寡婦的高枝?為了金山銀山逼死繼母,就不怕遭報應嗎?”
王佑成聽了黃雨夢的話後,臉色漲紅用手指著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王孝昌在一旁聽著,起初被那股氣勢震懾,心裡咯噔一下,竟有片刻的發怵。
可當他看清,眼前只是個十幾歲的丫頭片子時,頓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臉上的橫肉都跟著顫抖。
他伸出指節粗大的手指,惡狠狠地指著黃雨夢,唾沫星子橫飛地開罵:
“哪來的野丫頭?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本來不想追究你們的,現在倒好,你們誰也別想輕易走了!”
黃云云一聽丈夫的話,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頓時嚇得手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
她心裡清楚,公公是這村的里正,在村裡威望極高,村民們哪個不聽他的。
弟弟帶著這幾人肯定危險。
她不能因為自己,讓弟弟和其他人無辜受到牽連。
想到這裡,她也顧不上膝蓋的疼痛,趕忙朝著王孝昌跪了下去,一邊哭一邊哀求:
“孝昌啊,我同意被休了,你就放我弟弟他們走吧,求求你了。”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了嘈雜的人群聲。
王佑成耳朵尖,一聽這動靜,頓時來了底氣。
他剛剛跑過來的時候,爺爺和奶奶正在一個村民家做客。
自己趕緊跑過去通知了一聲,心想著這回他們應該要過來了。
這麼一想,王佑成頓時挺直了腰板,抬頭挺胸地站在王孝昌前面。
朝著黃云云嘿嘿冷笑兩聲,語氣裡滿是得意與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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