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感覺,這線上怕是爬了很多紅蝦,它們一直在用力拽著線。
我怕要是慢慢提,它們就跑了,索性就讓它們多吃一會兒,等吃得再牢些,再提上來。”
黃雨夢一聽這話,原來是這樣啊,笑著解釋道:“不用啊太子殿下。
它要是拽得厲害,您就把線松一點,順著它的力道來。
等感覺它不怎麼拽了,就輕輕把線提出水面。
然後動作快一點,直接提到岸邊就行了,這樣蝦就跑不掉啦。”
啟延聽後瞭然,原來還有這樣的門道。
他按照黃雨夢說的方法,試著將手裡的線鬆了鬆。
果然,那股拉扯的力道小了不少。
又等了片刻,他感覺手裡的線幾乎不怎麼動了,將杆子往上一提,快速將線拽到了岸邊。
只見那截雞腸子上,爬了四個紅蝦,正張牙舞爪地鉗著腸子不放。
啟延驚喜地看向黃雨夢,語氣裡滿是高興:“黃姑娘,你看!真的釣上來了!這釣蝦,孤感覺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黃雨夢聽後,看著這太子也就20來歲,如果不是板著一張臉,也是一個青春活力的青年啊。
隨後,笑著應道:“是啊太子殿下,我也覺得很好玩,每次釣上來蝦的時候,都覺得特別開心。”
說著,她拿起自己的杆子,快步走回原來的位置,又將線拋進了河裡,繼續享受釣蝦的樂趣。
另一邊的啟滄,釣蝦釣得越來越起勁。
他一開始還打著幫黃雨夢釣蝦的旗號,可釣著釣著,自己倒是迷上了這手感。
每一次提線看到活蹦亂跳的蝦,心裡都湧上一陣滿足。
他轉頭看向黃雨夢,臉上的笑容柔和了幾分,開口道:“黃姑娘,你昨晚說的竹葉清酒,本王今天已經讓人給你送去府上了。
還有就是這釣蝦的杆子,回去後我就讓人給你定製一根上好木料的,拿著輕便,用著也舒服些。”
黃雨夢聽了這話,笑著道謝:“多謝殿下的酒了,只是這杆子,就不必麻煩了。
我今天只是剛好在這裡,看到河裡有紅蝦,才臨時起意釣一會兒。
平時也沒有時間玩?實在不用破費。”
“黃姑娘不必跟本王這麼客氣。”啟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不過是一根杆子罷了,不值什麼錢。”
話音剛落,他手裡的繩子又猛地往下一沉,連忙專注地提線,動作熟練了不少,幾下就將幾隻蝦釣了上來,丟進桶裡。
黃雨夢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暗暗想著,自己若是再拒絕。
怕是駁了他的面子,他這執拗的性子,怎麼感覺跟沈硯舟有幾分相像?
想著等過幾日,自己尋個合適的回禮送過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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