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父皇已經出現在這裡,自己沒有理由不上前拜見。
雖說父皇可能早已不記得自己這個兒子,但這難得的露臉機會,他不能錯過。
若是能因此得到父皇一絲好感,不管將來是太子登基還是大皇子繼位,自己至少能有活著的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他趕忙對旁邊的兩人說道:“我這還有一些事先走了。”
說完,便快步跑下了樓。
這時,街道上的馬車陸續的被拉走了。
沈硯舟快步走到院門口,聲音沉穩對兩個家丁吩咐道:“府上來了貴客,你們速速去正廳備上好茶,務必周到細緻。”
兩個家丁聞言,連忙躬身應是,腳下生風般朝院內跑去。
片刻後,幾輛裝飾雅緻的馬車陸續抵達門口,劉太監動作麻利地從第一輛車上下來。
放上腳蹬,小心的地扶著啟文帝走下馬車。
最後一輛馬車上,工部的王尚書匆匆下車,剛站穩腳跟,一股濃郁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這是什麼香味,也太好聞了吧?”
說著,他快步走到沈相跟前,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地問:
“沈相,你家院牆外面怎麼圍了這麼多人?該不會是有人走漏了風聲,知道聖上要來?”
沈相神情嚴肅,低聲斥責:“王大人,此處人多眼雜,切勿胡言亂語。”
王尚書被他一喝,趕忙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幾人快步來到門口,沈相彎腰拱手,笑容得體地說:“聖上,請進。”
啟文帝淡淡開口,語氣平和:“此處不是皇宮,不必多禮,就喚我啟老爺吧。
等會兒見到那位姑娘,切記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只說是你的好友即可。”
沈相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聖上的用意。
他是不想讓那丫頭因知道身份而心生負擔。
又想起昨晚聖上的吩咐,讓全家都要對那丫頭的身份守口如瓶,以免她被別有用心之人盯上。
想到這連忙笑著應道:“好的,啟老爺,這邊請。”
就在這時,啟澈快步跑到馬車跟前,掏出自己的腰牌遞給侍衛查驗。
待侍衛確認無誤後,他連忙走到啟文帝面前,“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恭敬地喊道:“兒臣拜見父皇。”
啟文帝剛要抬腳進院,聽到聲音停下腳步,轉頭看去,眉頭微挑:“抬起頭來。”
啟澈連忙抬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父皇,兒臣排行老九,母妃是十一年前過世的衛嬪妃。
我的名字啟澈,還是您親自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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