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瑞這才緩緩回過神來,臉上的驚懼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敬佩與羞赧。
他看著黃雨夢,只覺得先前自己懷疑她的話,實在是太過淺薄無知。
他定了定神,對著黃雨夢深深彎腰行了一禮,語氣誠懇:“黃姑娘,是在下唐突了。
先前我說的那些話,還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我收回那些愚笨之言,您說的,定然是對的。是我見識少,學識淺薄了。”
黃雨夢連忙笑著擺了擺手:“王公子不必如此客氣。
我所說的,也不過是我自己的一點粗淺見解罷了。
這世間萬物,玄妙無窮,有太多東西,終究還是要靠你自己慢慢去琢磨領悟的。”
“黃姑娘說的是。”王宗瑞直起身,臉上滿是認真,“我以後定當潛心向學,多讀些書,開闊眼界,免得再鬧出今日這般笑話。”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中又燃起幾分好奇,忍不住問道:
“對了黃姑娘,你方才說的那‘靜電’,究竟是何物件?
為何摩擦羊皮與木棍,便能生出這般神奇的力量?”
黃雨夢一聽,微微歪著頭思索了片刻,才斟酌著開口:“這靜電啊,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就像我們剛剛摩擦木棍和羊皮,會產生些許熱量。
這熱量裡,便帶著這種電,所以就生出了靜電。”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王宗瑞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一臉的茫然,顯然是沒聽懂。
黃雨夢見狀,想著古代人沒有物理知識,想要解釋清楚確實不容易。
她想了想,換了個更通俗的說法:“王公子,你仔細想想,到了冬天的時候。
你穿那種毛絨絨的衣裳,晚上脫衣服的時候,是不是會聽到‘刺啦’一聲響?
有時候手碰到衣服,還會覺得微微發麻,甚至在黑夜裡,還能看到一點點細碎的亮光?這就是靜電。”
王宗瑞一聽,眼睛猛地一亮,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是啊,黃姑娘,我每年冬天脫那種裘衣的時候,都會遇到這種情況!
那亮光一閃一閃的,還帶著聲響,我一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當是衣服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原來……原來那就是你說的靜電?”
說著,他像是解開了多年的心結一般,突然爽朗地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唸叨:“原來是靜電!原來是靜電啊!”
王宏泰看著自家侄子這般開懷的模樣,臉上也滿是笑意。
他轉頭看向黃雨夢,眼中滿是求知慾,又追問道:“黃姑娘,這靜電除了能讓紙片人站著,還有什麼別的用處嗎?
你多教教我,往後我跟朋友喝酒的時候,也好拿出來露一手,讓他們也開開眼!”
王宗瑞聽到這話,也連忙止住了笑聲,忙湊了過來,眼神灼灼地看著黃雨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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