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急切:“黃姑娘,宗瑞在此,也敬你一杯。
多謝你方才在大廳,為我解惑答疑,那些話讓我茅塞頓開!”
黃雨夢聽後,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一杯接一杯的,自己的酒量可撐不住啊。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好直接回絕。
她只能硬著頭皮站起身,臉上擠出一抹笑容:“王公子太客氣了。
我不過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粗淺道理說出來罷了,算不得什麼解惑,實在當不起‘謝謝’二字。
來,我們一起喝。”
說著,她又將杯中剛滿上的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那股子辛辣比先前更甚,她只覺得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連耳根都燙得厲害,腦袋也隱隱有些發沉。
王宗瑞喝完酒,卻並沒有落座的意思。
他捧著空酒杯,目光愈發懇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朗聲道:
“黃姑娘,方才聽你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我思來想去,心中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黃姑娘能夠答應我。”
黃雨夢放下酒杯後,剛端起一杯茶,聽後愣了一下。
隨即笑著出聲:“王公子請講,只要是我能辦到的,定然不會推辭。”
王宗瑞聽後,眼神愈發鄭重,聲音鏗鏘有力:“黃姑娘,古話說,達者為師。
雖說我痴長你幾歲,但論及學識見解,你卻遠勝於我。
我想趁此機會,拜你為師,還請黃姑娘能夠收下我這個弟子!”
話音落,他便雙手抱拳,對著黃雨夢恭恭敬敬地彎下腰,行了一禮。
“什麼?”黃雨夢驚得不由的眼睛都瞪大了,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徹底懵了,怎麼好好的,突然就要拜自己為師了?
這孩子也太好學上進了吧!
她不過是隨口說了些現代的基礎知識,怎麼就值得他如此鄭重其事?
她連忙放下茶杯,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王宗瑞的胳膊,將他扶了起身後。
自己則往後退了半步,連連擺手道:“王公子,使不得,使不得!
我懂的不過是些奇技淫巧罷了,登不上大雅之堂,實在不敢當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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