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紛紛走上前,接水喝了之後,都找了地方坐下來休息。
沈硯舟看著黃雨夢臉色通紅,滿頭大汗,轉頭對馮祥問道:“大叔,應該快到地方了吧?”
馮祥點了點頭:“快到了,公子。我們先歇一會兒,這天實在太熱了。”
沈硯舟應了一聲,便不再多言。
眾人休息了片刻,便起身繼續往山上走。
黃雨夢歇了這一會兒,總算恢復了些精神,心裡卻暗自想著:
都說山裡物產豐富,野果、野菜遍地都是,可自己一路走來。
前面的山路光禿禿的,連根粗點的柴火都沒有,想來是被人撿乾淨了。
如今走到這座山,地上雖有一些枯枝,但看得出來,來人不多,可怎麼連一棵野果樹都沒見到啊?
還且剛才在大叔家院子裡,還看到曬的山棗,說是在山裡採的,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採的。
想到這裡,她看向走在前面的馮祥,笑著問道:
“大叔,這山裡怎麼連野果都沒有啊?我走了這麼遠的路,一顆果樹都沒見著。”
馮祥一聽,笑著朗聲開口道:“小姐,這邊山上有野果子,只是不在路邊,得往林子裡走。
不過這會兒樹上熟了的果子,早被附近村民摘得差不多了,你這會兒去瞧,怕是啥也摸不著。
等我們翻過這座山,那邊偏得很,去的人少,說不定還能找到些。”
黃雨夢聽後,眉眼彎彎地應聲,隨即好奇地的又問道:“大叔,那這山裡這個季節都有些啥野果子能吃啊?”
馮祥聽後笑著應聲道:“那可多了去了!眼下能吃的,有山葡萄、萇楚、山荔枝……還有山棗、野柿子這些。
不過這些果子都得等熟透了才行,要是摘早了,吃起來酸澀的,根本入不了口。”
這話一齣,黃雨夢的眼睛瞬間亮了:竟然會有這麼多的野果子,自己等會碰到了,摘點吃。
可轉念間,她忽然想起馮祥剛才說的“萇楚”,眉頭微微蹙起。
這名字聽著既陌生又古怪,自己壓根沒聽過。
她忍不住再次開口:“大叔,您說的萇楚是啥水果呀?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這名字呢。”
馮祥笑著解釋:“這萇楚啊,表皮上長著一層細細的絨毛,個頭比山棗大上兩圈。
等成熟了吃起來,味道還不賴,甜甜的,汁水也足。”
黃雨夢在心裡琢磨起來,表皮毛茸茸的水果?
難道是板栗?
不對,板栗外頭裹著帶刺的殼,跟絨毛完全不搭邊。
那是桃子?也不是啊,劉爺爺他們都管桃子叫桃子,從沒聽過萇楚這個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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