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雨夢聽到這裡,心想,這古人的想法真的和現代人的想法差距太大了。
一個男的娶了五六個老婆,這五六個老婆竟然還為他爭風吃醋。
可能應了古代那句話,嫁乞隨乞,嫁叟隨叟吧!
想到這裡後,又追問道:“大姐,那你現在為什麼變成這樣子呢?”
黃小花聽後,又緩緩道來:就在前幾個月,府裡新買進一批丫頭。
其中兩個小姑娘的孃親,也一併跟著進了府,偏生就分到了我院子裡伺候。
我閒著無事,便與她搭話,這才知道,她竟然也是懷臨縣的人。
她說,夫家狠心,把她兩個女兒賣了,又把她趕出門。
孃家早已回不去,這才進府當差,只求能就近照看著女兒。
我一聽是同鄉,心裡頓時親近得不行,連忙跟她說:
‘我家也是懷臨縣的,就住在黃石村,你知道嗎?’
她聽了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笑著回我,說她家村子離黃石村不遠。
自那以後,我便把她當成貼心人,相處得也算和睦。
我還以為,在這深宅大院裡,總算有個能說句心裡話的人了。
哪知人心隔肚皮,竟是這般難測。
就在前不久,婆婆丟了一對貴重的玉鐲子,遍尋不著。
那婦人竟一口咬定是我偷的,說得有鼻子有眼。
說鐲子就藏在我屋裡的床下面,是她看見的。
婆婆本就看我不順眼,一聽這話當即怒火沖天,立刻叫人來搜。
結果,當真在我房裡搜了出來。
我當時嚇得魂都飛了,拼命喊冤,一遍遍說我根本不知道這鐲子是怎麼回事,可誰又肯信我?
那婦人還在一旁火上澆油,句句誅心,說我出身低微,在府裡白吃白喝。
讓人伺候不說,還又生不下一兒半女,連個粗使丫鬟都不如。
如今竟敢偷玉鐲子,拿去補貼孃家。
她還故意拔高聲音,說她與我是一個縣城的,早知我是這般下作行徑,說出去都替我丟人。
這些話像一把把尖刀,扎得婆婆怒火更盛,當場便叫人把我狠狠打了一頓。
我的腿被打傷後,還讓夫君寫下休書,把我趕了出去。”
黃小花越說越激動,眼淚再也止不住,嘩嘩地往下淌,聲音哽咽得幾乎不成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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