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這話一齣口,屋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黃二樹也滿臉錯愕,滿臉不解地看著黃雨夢。
那血樹在村裡傳言極邪乎,都說生有樹靈。
哪怕只是折下一小截枝條,樹幹都會滲出像血一樣的汁液。
碰了便會給全家招惹無妄災禍,他實在想不通閨女為何偏偏要去招惹。
陳氏看著緊張的氣氛,忙笑著柔聲解釋:“娘,您可千萬別誤會了。
我家三妮向來心地善良,怎麼會存心害她爺爺呢?
那血樹根本不是什麼靈樹,實則是一味珍貴的藥材,村裡那些嚇人的說法都是老舊謠言罷了。
前些日子我們就已經砍過一些回來,您看我們家如今平平安安,日子反倒越發順遂,半點災禍也沒有。”
李氏聽得一愣,滿臉難以置信,反覆琢磨著陳氏的話:竟是藥材?那些傳言都是假的?
她轉念想起自家近來的日子,確實好運不斷。
孫子順利赴考趕考,家裡不愁吃喝,每日還能穩穩掙到銀錢,半點不順心的事都沒有。
她不由得伸長脖子,一臉認真地追問:“你說的可是真話?你們當真砍過血樹回來?”
“自然是真的,娘,我哪敢拿這種事騙您。”陳氏篤定回道。
黃雨夢坐在一旁,心裡暗自無奈。
本想著懶得專程跑一趟上山,想著他們要是問,使隨口跟他們解釋幾句便能了事。
誰料老一輩對血樹的忌諱根深蒂固,竟直接扣上自己存心害人的帽子,實在讓人憋屈。
她抬眸,看著李氏,淡淡開口:“我沒別的心思,你沒必要拿這種話汙衊我心存歹念。”
李氏一聽,臉上露出尷尬的笑:“三妮啊,剛剛奶不知道,你就當沒聽見。”
黃雨夢聽後沒理她。
另一邊,黃老漢聽陳氏說血樹是草藥,腦海裡瞬間翻出兒時的一段往事。
他小時候上山摘野果,曾撞見一箇中年漢子在砍血樹。
年幼的他嚇得連忙上前阻攔,說這樹碰不得。
那漢子只笑著說他小孩子不懂事,不必多管閒事,自顧自砍了兩大捆枝條。
等砍好後捆了起來。
他站在一旁心裡好奇的很,壯著膽子又問了一句,砍這個幹嘛?
那漢子只丟下一句“這可是好東西”,便挑著擔子走遠了。
他當時年幼,聽到是好東西,便撿了兩根細枝條揣在懷裡,想帶回家問問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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