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掌櫃既然這樣說,自己還得用點心照顧他們才行,不然禮數上過意不去。
想到這,笑著說道:“你們以後在縣城裡遇到什麼事情,儘管找我,我在這裡還認識挺多人的。”
說到這,又指了指自己的三輪車廂,“你們三人是想坐我的三輪車,還是後頭隨行的牛車?”
一旁的馮玉眼睛一亮,立刻興沖沖上前答話:“自然是要坐黃姑娘這輛鐵車!
這物件我們從未見過,稀罕得緊,正好體驗一番,回去也好同書院同窗好好說道說道。”
黃雨夢輕輕點頭,抬手示意他們上車:“那你們依次上來便是。
只是這車座位狹小,僅能容納兩人並排坐。
餘下一人得委屈些待在車廂裡頭,尋個包袱墊在身下,坐著能舒服些。”
馮玉一聽立刻回頭,揚聲喚來隨行僕人,吩咐對方取來厚實包袱鋪在車廂裡。
不多時,溫恆、馮玉與徐昂三人便都坐上了三輪車。
黃雨夢側過頭叮囑一句:“你們都坐穩了,前面集市旁的街上有兩家客棧,我先帶你們去那看看。”
窩在車廂裡的馮玉難掩滿心激動,高聲應道:“都坐穩當了!黃姑娘儘管放心騎車便是!”
黃雨夢點了點頭,緩緩擰動油門,三輪車平穩向前駛去。
坐在車座上的徐昂,在車輪轉動的剎那,心底湧上一股難以按捺的新奇興奮。
往日出行要麼靠步行,要麼搭乘特別慢的船。
或是顛簸顛簸的馬車牛車,從未見過這般,僅憑一塊鐵殼便能前行的物件,實在怪異又新奇。
想到這又想到了今日坐的船,那個也是稀奇古怪的很。
隨後,轉頭看向身旁兩人,笑著發問:“你們二人覺得這車坐起來如何?”
馮玉率先接話,眉眼間滿是讚歎:“還用多說?
不論是馬車還是牛車,都遠不及這車舒坦,一點不顛簸。”
一旁的溫恆跟著附和,抬手擦了擦額角薄汗:“我剛一路坐牛車進城,烈日當頭就算撐著油紙傘,依舊燥熱難耐。
如今坐在這車上雖免不了日曬,風順著車身撲面而來,反倒清爽不少,你們可有察覺?”
徐昂細細感受片刻,果真如溫恆所言,清風拂面消解大半暑氣,只是頭頂烈日依舊灼人。
他轉頭望著前方黃雨夢的背影,好奇追問:“黃姑娘,這車能否像江上快船一般疾馳啊?”
黃雨夢一邊把控車把,一邊笑著回話:“這三輪車的速度比不過順水快船,但若走平整坦途,倒是能甩開尋常馬車。”
一聽這話,徐昂眼中光亮更甚,心底當即生出置辦一輛的念頭,連忙追問:
“這般好用的車子,黃姑娘是從何處購得?我也想添置一輛,回家代步再合適不過了。”
黃雨夢一聽,只好笑著說道:“這輛車並非我買來的,是本縣沈縣令贈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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