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等她,腳步不停的朝垂花門走去。
到了前院大門口,正好遇到於莉出來估計是去廁所,頭髮散亂著,看到何雨柱就沒好氣的說:“傻柱,天不亮時候是不是你喊的,把我驚醒了到天亮都沒睡好。”
何雨柱心說我這嗓子威力這麼大嗎?也沒有急著否認,而是問於莉:“那閆解成被驚醒沒?”
“當然也被驚醒了,你有病是不?”於莉一臉不高興的說。
何雨柱笑了下說道:“哦,怪不得你醒來就沒再睡好呢。還有,說我有病,你有藥啊?”
於莉問道:“你啥意思?想吃藥去醫院去。”
何雨柱沒再理她,快步超過她往巷子外面走去,只是衝身後的於莉揮了揮手。
於莉還在回味何雨柱那句怪不得呢,就見秦淮茹小跑的經過她身邊,順便跟她說了聲早。
於莉一個人在後面嘀咕:“一個個大清早的都跟真的有病似的。”
然後心裡加了句:閆解成也是。
何雨柱剛出巷子口,就聽到後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就見秦淮茹喘著氣跑到了他身邊,氣還沒喘勻就說:“傻柱你咋不等我?”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回道:“我不等你你不也追上來了,你這一大早可真夠忙活的”。
秦淮茹回了句:“每天不都是這樣”
然後又有點忐忑的問何雨柱:“傻柱你是不是從別人那裡聽到什麼了?”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你覺得我是聽到了什麼呢?”
秦淮茹張嘴想說話,卻突然不知道咋說,只是道:“我不知道。”
何雨柱沒再說話,秦淮茹邊往前走邊時不時的看一眼何雨柱,突然像發現了啥驚奇的事兒,問了一句:“哎傻柱,我發現你咋變白了點,還有點跟以前不一樣的地方。”
何雨柱沒理這茬,而是說:“不一樣不是正常嗎?你沒發現我剪頭髮了?”
“發現了,還挺好看,巷子口吳德祿師傅給你剪的?”
何雨柱回她:“除了他還能有誰,我昨天下班順路找他給我弄了個時興的髮型。”
轉眼到了大街上,兩人匯入了去軋鋼廠及周邊單位上班的人群,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步行,衣服顏色單調,都是灰的綠的藍的,樣式也都大同小異。
匯入人群后何雨柱就緊閉著嘴不再說話,秦淮茹跟他搭話他也不吱聲。
一直到進了廠區大門拐到去一車間的路上,何雨柱才開口說:“我下班還得去找找從哪搞點東西給鄰居們,你可真能給我找麻煩。”
秦淮茹剛想解釋,就聽何雨柱說:“行了,別說了。”
然後看著不遠處掃地的楊廠長,朝那邊指了指,:“就這麼著吧,你先去車間。”
說完向著楊廠長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