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決定好了自己的方向,就在公交站這等公交車。
他到了這個時代總是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他自己也有點排斥不想融入,可能冉秋葉是他在這裡睜開眼後看到的第一個人,也可能是因為穿過來後和她說話最多,所以對冉秋葉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修仙文的主角撿到的神獸蛋,神獸孵化出來不就是把第一眼看到的人當媽媽麼。而自己來到這裡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冉秋葉,難道我也拿冉秋葉當媽媽了?自己是不是也能覺醒神獸血脈?還是說自己只是單純的想吃奶?
而且冉秋葉的氣質溫婉,她的經歷又導致何雨柱跟她有更多的話題,何雨柱跟她說話時候也更輕鬆一點,沒有那種渾身緊繃隨時要滅口的感覺。
何雨柱心想:如果我哪天對自己的秘密保守不住了,要坦白自己的來歷,那可能也只有冉秋葉了。
坐著那個破公交車到了前海西街附近,何雨柱下車往冉秋葉家走去,找到冉秋葉告訴他的門牌號,一看這院子很新,大門沒有關,居然還有個精緻的雕花影壁,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小獨院兒。
何雨柱邁步進了院子,繞過影壁牆,整個院子展露在自己眼前。
院子裡邊很乾淨,中間有一棵大樹,大概是銀杏,圍著大樹用磚頭圍了個直徑兩米多的圈,這院子差不多比95號院子前院都大了,左右兩邊各有三間廂房,靠近院子大門右邊還有兩間不大的倒座房,右邊廂房旁邊還有個小花壇,正對自己就是四間正房,左邊還有個小耳房。
這簡直是自己的夢中情院啊。
正房前面靠西廂房這頭有兩個水龍頭,下面是洋灰砌的水池子。
正房和東廂房好像修繕過,門窗的油漆顏色很鮮豔,東廂房有塊玻璃碎了,用報紙胡著。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間停下觀察院子的時候,西廂房正好推門出來一位大概五十多歲的大媽,手裡端著一盆水。
看到何雨柱就警惕的看著何雨柱,隨後問道:“同志你找誰?”
何雨柱心想這應該是冉秋葉的鄰居,不知道是跟她打招呼的還是不打招呼的,就往前走了兩步問那個大媽:“大娘您好,我是冉秋葉老師的朋友,請問她是住在這個院兒嗎?”
那位大媽眼裡的警惕沒有退去,而是問道:“小冉的朋友?我沒見你來過,你是小冉她們學校的?”
何雨柱無奈的說道:“我不是她們學校的,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我叫何雨柱,另外冉老師是在這個院兒住嗎?您問問她就知道了。”
那個大媽把盆裡的水倒進水池,就跟何雨柱說:“小冉現在住正房 ,你跟我過來吧。”
說著提著盆到正房門口輕輕拍了拍門,沒一會兒門開了,冉秋葉那張嬌俏的臉出現在了門後。
冉秋葉開門看是鄰居王大媽,剛說了聲:王大媽您……就看到了那位大媽的身後的何雨柱,眼神一亮,驚喜的喊了一聲:“柱子哥。”
然後連忙開門出來問何雨柱:“柱子哥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沒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那位大媽,冉秋葉趕緊和那位大媽說:“王大媽,這是我朋友何雨柱,過來找我的。”
王大媽一看這樣,何雨柱的確是冉秋葉的朋友,就對冉秋葉說:“小冉啊,既然是你朋友你就快領客人進家吧。”
冉秋葉對那位大媽說:“好的王大媽,麻煩您了。”
那個大媽沒再說話,往回走了幾步又回頭說:“小冉,有啥事兒你就大聲喊一聲。”
冉秋葉尷尬的笑了下,何雨柱心說你個老太婆啥意思?什麼叫大聲喊?我當然會先捂她的嘴啦。
何雨柱跟著冉秋葉進屋,一進門應該是兩間屋子的客廳,右邊應該是臥室,這正房比自己那個進深要多一點,客廳裡有沙發和茶几,還有張八仙桌。總的來說有點空曠,看格局有些地方明顯以前放著什麼東西,但是現在沒有了。
冉秋葉進屋連忙給何雨柱倒水,一邊把水杯放到桌子上,跟何雨柱說:“柱子哥你怎麼中午過來了,軋鋼廠離這裡有點遠啊,你吃飯了嗎?”
何雨柱看她忙活,問題不斷的蹦出來,就對冉秋葉說:“好了葉子,別忙活了,我今天上午沒上班兒,昨天咱倆分開後我就沒回家,剛才路過這頭估計你中午在家就過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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