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歪頭看了下自己這個便宜妹妹那張有點像林熙蕾的俏臉,心說哪個狗東西說何雨水恨傻柱的?這也看著不像啊。
何雨柱還是何亦安時候並沒有妹妹,他有哥哥有姐姐,自己是個最小的,偏偏還是意外的角色,本不該出現的人。
何亦安小時候有個外號叫罰電視,就是因為計劃生育期間他意外出現,家裡電視機被計生辦弄走了。
他從小就是那個先被哥哥姐姐扁,後被哥哥姐姐疼的人,所以對何雨水這個妹妹還挺感興趣。
何雨柱也沒再搭理秦淮茹,而是開口安慰何雨水說:“雨水,你怎麼還快哭了呢,哥這不是在這兒沒事兒嘛。”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何雨水扎著兩個麻花辮的腦袋。真特麼的油,又不動聲色的把手在何雨水肩膀上蹭了蹭,他不知道這個年代親哥做這個動作合不合適,反正他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就這麼走了。
摸了摸何雨水的腦袋後,拉著她的手往家走,邊走邊說道:”走,先跟哥回屋,雨水你走過來的嗎?你腳踏車呢?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不戴手套?帽子也不戴?小付沒陪著你過來?”
何雨水乖巧的跟著何雨柱往那三間正房去,大眼睛愣愣的看著自己哥哥。眼前抓著自己手的這傢伙怎麼有點不太對勁,這個溫柔勁兒和小溫情是怎麼回事?還有這一連串關心的問題,以前從沒問過啊。這是自己哥哥嗎?
何雨水結婚後就沒再回家,昨天回家何雨柱還出去給冉秋葉做飯了,可以說何雨柱自閉這大半年她基本沒參與過何雨柱的生活,也不知道自己哥哥這個變化是屬於正常還是不正常。
何雨柱帶著自己妹妹回到屋裡,對何雨水說:“咱這院裡唯一的大爺一會兒要開會呢,你跟著開吧,哥在院子裡所有人面前解釋一下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何雨水回道:“屁的唯一的大爺,你理他幹嘛?傻哥你昨天晚上究竟去哪了?”
何雨柱沒好氣的對她說:“何雨水,你要麼就叫哥,你要不想認我這個哥哥,叫何雨柱也行,你叫傻哥是什麼意思?哥就是哥,為什麼要帶個傻?”
何雨水一看他這麼大反應,就囁嚅道:“我這麼多年不是都一直這麼叫嘛,以前你也沒說啥。”
何雨柱聽她這麼說也不生氣,他本來對傻柱這個外號就不在意,也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樣,睡醒一覺就跟個神經病一樣誰喊傻柱給誰大耳光子,但他還是不願意自己妹妹叫自己傻哥哥。
於是對何雨水說:“雨水,咱爹在你很小時候就他麼的跑路了,是我把你帶大的,供你讀書供你吃飯,哥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吧?你就認真想想,哥有沒有啥對不起你的事兒?”
何雨水收起嬉皮笑臉,認真的對何雨柱說:“沒有。”
何雨柱接著道:“雨水,不管你對哥是個什麼想法,哥不在乎也不想深究,但是,不要再叫我傻哥。否則,我也不說叫你傻水這種話,你別再回來了,好好過自己日子,就當沒我這麼個哥哥,沒有我,也就沒人給你丟人了,我一會兒給你拿點錢你就走吧,這世界上誰沒了誰其實都可以過的很好的。”
何雨水一聽這話,眼淚馬上就流了下來,急切的抓著何雨柱的手說:“哥,你說什麼呢?什麼我對你有啥想法?我不叫你傻哥了還不成嗎?沒了你,我就只有自己了。”
何雨柱伸手擦了擦何雨水流下的淚,心平氣和的說:“那你還是我的好妹妹。”
何雨水委屈的對何雨柱說:“我這個妹妹哪裡不好了,我覺得我挺好,我多心疼你,哎哥,昨天秦姐跟我說了好多。”
何雨柱沒理她的賣關子,直接說:“首先,我允許你這次拙劣的岔開話題。還有,秦淮茹說了啥?說她喜歡我。要嫁給我?說她會對我好?說她想我想的心要爆了?”
何雨水眼睛都瞪大了,忙問何雨柱:“哥,你咋知道的?秦姐跟你說了?”
何雨柱想跟她詳細談談秦淮茹,但是聽到前院傳來的聲音,就對何雨水說:“走吧,先去前院開會,一會兒哥送你回家,這都天黑了。”
何雨水說了聲好,就去拿自己哥哥經常出去坐那個凳子。
何雨柱攔住她說:“拿什麼凳子?找個角落待著得了。”
說罷拉著何雨水出了門。
何雨水邊被拽著走邊看著自己哥哥側臉,越看越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