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著下午能去哪,去西單和百貨商場的話時間根本不夠,再說吃的喝的自己不缺,買布買衣服自己那點票又不夠。
要不去鴿子市看看?能不能倒騰點布票和棉花票,現在自己也就這點需求了,別看現在搞運動,搞運動也不耽誤人們的基本需求啊。
至於什麼腳踏車、收音機、手錶這些,他不太想要,腳踏車還偶爾出去有點用,而收音機播放的那些自己根本聽不進去。手錶?呵呵,自己腦子裡有電子錶,才不戴那玩意兒,彈簧鏈夾汗毛,皮鏈夏天還捂,而且還得每天上發條。
自己上輩子戴的迪通拿還是自動陀呢,還不是經常讓自己放停了,後來為此還搞了個搖表器。
來了這個年代按道理說應該搞點古董,可自己來的太不湊巧了,早點還行,這個時間容易惹麻煩,而且自己的空間現在沒多少地方放東西,把空間倒騰空的話,裡面的東西又沒地方放,那些米麵菜蛋還好說,但是其他好多的東西都是帶包裝的,這個怎麼處理?燒又燒不掉,埋了?
然後九十年代開發時候挖出來自24年的東西?
算了,不想了,好餓。
這會兒正好工人們也陸陸續續打完飯了,何雨柱就跟後廚的人一起拿上飯盒去找了桌子坐下吃飯。
劉嵐沒有把第一天的飯盒分配給自己或者馬華,而是給了兩位家庭比較困難的同事,那兩位沒捨得吃,就吃了點大鍋菜跟窩窩頭。
何雨柱用飯盒蓋子裝了兩個饅頭,這饅頭夠大,三食堂蒸的不算多,因為大部分人都不捨得買,而且三食堂太小了。
劉嵐跟馬華也跟著他坐在了一張桌上,何雨柱把飯盒推到中間,對他倆說:“你倆也一起吃點這個。”
馬華為難的說:“我們吃了師傅您吃什麼?”
何雨柱抬起頭看著他,說道:“我也吃這個,讓你吃難道我就不吃了?”
馬華連忙解釋:“不是,師傅,我是說我們吃了您就不夠吃了。”
何雨柱說道:“這菜不少,夠吃了,我一個人吃不了,懶得把剩下的往家帶。”
劉嵐沒跟何雨柱客氣,伸手夾了一筷子菜就開始吃飯。
兩人都吃的很快,但是主要吃自己飯盒裡打的菜,沒夾幾口何雨柱飯盒裡的。
何雨柱就著菜乾掉兩個大饅頭,感覺有七八分飽就不吃了,這是他上一世的習慣,吃飯從來不吃太飽,吃撐更是不會。
飯盒裡還剩下大概四分之一,何雨柱把飯盒往前推了推,說道:“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兩解決吧,回頭給我把飯盒洗了。我出去抽根菸,你兩吃完不要走,在這兒等著我,我有事跟你兩講。”
何雨柱走後,馬華奇怪的問劉嵐:“嵐姐,我師傅找咱倆一起,要說啥事兒?”
劉嵐邊吃邊回道:“這我哪兒知道,他也沒跟我說啊。你師傅今天咋這麼奇怪,以前抽菸不都是坐在後廚抽麼,抽完菸頭嗖的一下扔爐膛裡,今兒怎麼還跑外邊了,那會兒我找他時候,你倆就在後門兒外邊抽菸呢吧?”
馬華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我覺得我師傅在車間待了這大半年變了好多。”
劉嵐認同的點點頭,回道:“看出來了,說話比以前好聽多了,不管了,比原來強就行。”
其實何雨柱是把自己以前的習慣帶過來了,在單位抽菸每回都跑到消防通道。
這前腳身體最佳化藥劑把他的身體更新了,他後腳就喝酒抽菸開始禍禍。
何雨柱回來後,那兩人已經吃完了,坐在凳子上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