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出門去給人家送三輪車,到了大門口又去老道口供銷社買了盒大前門。
到了委託商店門口停好車,把繩子跟那個棉布簾子一起拿上進了店裡。
小張沒在後面庫房,而是坐在店中間的爐子旁邊拿著小紅書在那上自習呢;張恆還在櫃檯裡低頭磨剛才那玩意兒。
何雨柱進屋跟小張打了聲招呼,把棉布簾子遞給她,小張接過去拿著簾子走到窗戶邊踮著腳要掛起來。
她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頭,夠著費勁,何雨柱走過去幫她掛上,小張衝何雨柱笑了下道了聲謝。
這姑娘有雙桃花眼,衝你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對自己有意思呢,實際上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小張的長相請代入騰龍洞新娘宋雨桃的臉)
何雨柱好奇張恆在那磨啥呢,就趴櫃檯上探過頭去問他:“張師傅您這是磨啥呢?”
張恆抬頭直接把他磨的那個東西遞給何雨柱,說道:“一個菸斗,鏽的太厲害了。”
何雨柱拿過來看了下,是個風磨銅的菸斗,上面有雕花,還有個名字,就看到個最後一個字的一半,好像是繁體寧字,剩下的部分正好被鏽蓋住了,不知道是啥。菸斗的嘴兒是白玉的。何雨柱拿到眼前轉身趁著外邊的光線瞅了下,菸斗嘴兒的玉質很潤,白度也夠,這特娘是塊羊脂白玉啊,就是太小了。
這個菸斗儲存不太好,菸斗上有些鏽跡很厚。剛才張恆不是在打磨,而是在小心翼翼的往下蹭這點鏽。
何雨柱拿著菸斗趴櫃檯邊兒上問張恆:“張師傅,這個多少錢?”
張恆伸手把菸斗從何雨柱手裡搶了過去,說道:“這個不賣,這是我自己收的。”
何雨柱無所謂,不賣就不賣唄,張恆這老小子肯定不是四九城的人,話太少。以後沒事要多來這兒轉轉,混熟了沒準這老小子就話多了,有啥好東西也能幫忙留著點。
何雨柱準備去廠裡,就跟大小張打了聲招撥出了委託商店朝著軋鋼廠走去。
到了廠門口又遇到了杜明亮值班,杜明亮看到何雨柱也沒管他為啥半下午才來,笑著問何雨柱:“何師傅過來了?”
何雨柱想到杜明亮說教他南派莫家拳,就走到他跟前說:“小杜小杜,你不是要我教你南派莫家拳嗎?還學嗎?”
杜明亮一聽眼睛都亮了,問道:“何師傅您要現在教我嗎?”
何雨柱回道:“對啊,咱別在門口。”
順著往廠門側面走了幾步,杜明亮跟在何雨柱身後過來,還等著何雨柱教他呢。
何雨柱轉過身冷不丁的手指頭插向杜明亮眼睛,杜明亮哪想到他會來這一齣,沒防備的就被戳中了,一聲慘叫捂住眼睛。
他才剛叫出來,何雨柱一個手刀就砍在他喉嚨上把聲音堵了回去,緊接著一個撩陰腿,然後迅速蹲身拽住杜明亮褲腰借力,滑到了他身後,趁著身體還是半跪著就給了杜明亮一個千年殺。
要不說杜明亮是這年頭部隊上下來的呢,受到突然襲擊忍著下三路前後疼痛,沒有轉身,一個後襬拳就甩了過來,何雨柱仗著反應速度後仰避開,一個側翻逃出杜明亮的攻擊範圍。
然後連忙對杜明亮喊道:“小杜小杜,別動了,我不是要攻擊你。”
杜明亮也冷靜下來,何雨柱趕快過去扶住他,說道:“你不是要學嗎?南派莫家拳就是這幾招,主要是趁人不備耍陰招,後面還有揚石灰,用糞瓢舀著糞攻擊別人,或者用拖把沾著屎和別人幹仗也屬於南派莫家拳。”
反正何雨柱也不知道,就胡說八道唄。
杜明亮沒好氣的說道:“何師傅你不講武德偷襲我。”
何雨柱忽悠道:“南派莫家拳主打就是不講武德,讓你有了防備你就學不會了。”
杜明亮這會兒眼睛好了點,何雨柱前三招都沒用力,就是給他千年殺用了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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