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回家躺床上生悶氣,這唯一大爺的權威還沒立起來,就蹦出來個副主任,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大爺的頭銜都沒保住。
光生氣也不能當飯吃,這種虧本買賣不能幹,所以強迫自己起來找出秋天整到的一把帶著穗兒的高粱杆兒,找了根繩子和木棍準備扎個新的掃帚。
冉秋葉騎著小車車到了95號院,進前院的時候恰好閆埠貴在家裡扎掃帚,沒在外邊晃悠,所以沒有遇到。
大冬天的除了小孩子,誰願意沒事兒在外面挨冷受凍,一路推著腳踏車到了中院,停好腳踏車準備去敲何雨柱家的門。
正好這會兒易中海家的門開了,是一大媽。
她每天都是先去給聾老太太做飯,然後再回自己家做,所以要比別人家早行動一會兒。
一大媽推門看到冉秋葉,一眼就認出是上個禮拜何雨柱領回來的那個漂亮女老師。
她似無意的瞟了一眼對面賈家的門,連忙走過去拉住冉秋葉。
“姑娘,你是過來找柱子的嗎?柱子不在家,外邊兒冷,你不介意的話先來我們家暖和暖和。”
冉秋葉還記得一大媽,上禮拜讓何雨柱趕快領自己回屋就是她,何雨柱對這位大媽的態度看上去也不錯。
想了下,冉秋葉就答應了一聲跟著一大媽進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緊跟政策,正坐在桌子邊上拿著本小紅書看呢,就見一大媽帶回屋一個漂亮姑娘。
一大媽一進門就對易中海說道:“老易,這姑娘是過來找柱子的,是對面賈家那兩孩子的老師。”
然後轉過頭問冉秋葉:“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冉秋葉感覺有點像見家長,有點侷促的回道:“大爺大媽,我叫冉秋葉。”
易中海點點頭站起身招呼道:“小冉同志,你先坐,外面天冷,先喝杯熱水。”
一大媽連忙過去給冉秋葉倒了杯熱水,拉著冉秋葉坐下,她也坐在旁邊看著冉秋葉。
一時間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沉默。
易中海咳嗽了一聲,站起身,說道:“他一大媽你陪著小冉老師坐會兒,我去趟老太太那。”
然後衝冉秋葉點點頭出了門。
易中海走後,一大媽看著冉秋葉好像想問點啥又不知道從何問起的樣子。
還是冉秋葉打破沉默,問道:“一大媽,我那天聽柱子哥這麼叫您,我也這麼叫可以嗎?”
一大媽一聽這聲柱子哥,這兩人關係不一般啊,那天秦淮茹把這姑娘送走後沒見來過啊?何雨柱在背後使勁兒了?
一大媽連忙回道:“行,你也跟著柱子這麼叫就行,小冉啊,你和柱子…”
冉秋葉覺得跟何雨柱算是確立關係了,看這老兩口似乎挺關心何雨柱,也沒防備,臉色有點紅的回道:“我跟柱子哥正處物件呢。”
一大媽一聽樂了,連忙誇何雨柱:“好,好啊,柱子可是個好孩子,以前還有點混,最近變的也好了,說話辦事都成熟了不少。”
沒有誰比冉秋葉更瞭解船新版本的何雨柱,她認可的點點頭說道:“嗯,柱子哥挺好的,一大媽,他不在家去哪了?”
啊?一大媽具體還真不知道,早上何雨柱跟易中海在外面說的話,老易沒跟她說,但是她能猜出個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