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起水杯,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許大茂這個狗東西當了副主任就是不一樣,茶壺裡居然是綠茶。
只是你大冷天的喝雞毛綠茶啊。
何雨柱放下杯子說道:“許大茂,怎麼說你也是當副主任的人了,怎麼做事還是這樣毛毛躁躁的,每臨大事有靜氣不懂嗎?
而且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謠言,偉人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我問你,你調查了嗎?你確定有這麼一位叫韓春燕的姑娘嗎?如果有,你確定她長的一定像婁曉娥嗎?就算像,你確定我就是去找她的嗎?”
然後何雨柱就盯著許大茂等他回答。
許大茂想了下,支支吾吾的沒法回答,只是傻柱這話說的怎麼跟個領導似的。
何雨柱看許大茂不說話,就繼續說道:“許大茂,你看你啥也不知道,就衝我大喊大叫的,還叫我外號,這是你一個副主任該有的覺悟嗎?快給我道歉。”
許大茂保持著最後的倔強,說道:“我承認我剛才太急了,但是何雨柱,你給我說明白你騎著我的腳踏車去幹嘛了,確定不是去找韓春燕?你說明白了我就給你道歉。”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外強中乾的德行,這傢伙心眼兒不少,鬼主意又多,就是格局太小,看不清形勢。
劇裡他當了副主任沒多久就出手搞李懷德。又因為尤鳳霞沒給他談好的提成,他就把走私電視機的事兒舉報了。
他也不想想,李懷德背後是什麼人,他是什麼人,真以為送點禮寫幾封舉報信,就是能把李懷德搞掉的?
還有舉報走私電視機,先別說這事兒人家一覆盤能不能猜出是他乾的,就那個時候能把控一條走私路線的都他麼什麼人,幹這行的說句刀口舔血也不為過。
許大茂這個貨幹了這事兒沒被埋了,那真就屬於男二光環護身或者編劇護體了。
何雨柱手裡轉著茶杯,對許大茂說道:“我下午騎你腳踏車出去是幫一個朋友搬家去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韓春燕人家住在哪裡,許大茂,你被謠言騙了。
再說了,你還不瞭解我嗎?我要是真認識這麼個姑娘早領你面前嘚瑟了。”
許大茂這會兒也覺得自己有點衝動了,怎麼一遇到跟何雨柱有關的事兒就壓不住火智商下降呢?
但還是嘴硬的說道:“你真沒騙我?你發誓。”
何雨柱舉起四個手指頭隨意的說道:“好,我發四,我不認識什麼韓春燕,我下午也沒有去找這個人。
不過嘛,許大茂,作為領導幹部,要實事求是,讓人發誓這種虛無縹緲的事兒你還是少幹吧。”
許大茂沒接這個話,而是順著臺階說道:“好,何雨柱,我給你道歉,對不起,我不該一時衝動叫你傻柱。”
何雨柱喝了口茶,問許大茂:“聽說你最近很積極啊,四車間有個主任讓你整下去了?”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那是,整人哥們兒是專業的,你等著,遲早輪到你們食堂主任。”
食堂的主任在何雨柱這裡毫無存在感,許大茂愛整誰他管不著。
何雨柱站起身從筐裡拿出個紙包丟桌子上,說道:“吶,給你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