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閆老三家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撤了,酒是一口沒喝,過垂花門時候把一個小水球隨手丟地上,是閆老三家的散白,閆老三說話算話,倒是沒兌水。
到家以後給自己泡了壺茶,又拿出來個飯盒就著吃了個饅頭,在閆老三家根本沒吃飽。
吃完飯後這才端著茶壺坐窗戶邊開始了自己的悠閒時光。
想了下他把李一涵的書包拿了出來,取出三年級語文上冊,邊看語文書邊做後面的練習題,非常認真的開始學習。
賈家。
賈張氏吃飯的時候有點欲言又止,想了想才對秦淮茹說道:“淮茹,我想跟棒梗從雨水那屋搬出來。”
秦淮茹愣了下,回道“傻柱又沒趕您?”
賈張氏放下筷子說道:“這傻柱也結婚了,我跟棒梗還住人家屋,你讓棒梗他冉老師回來怎麼看?住別人房子,難道還等著別人趕?這讓咱家臉往哪兒放?你跟我可以不要這個臉,棒梗可不能丟這個人。”
秦淮茹想到冉秋葉,知道沒法再繼續佔這個便宜,這事兒自己不識相的話,等冉秋葉回來看到自己婆婆跟兒子還賴著不走,再跟何雨柱吹點耳旁風,沒準又讓何雨柱看輕自己。
她那天跟冉秋葉說了那些話何雨柱可以原諒她,但冉秋葉可未必有那麼大度,這事兒放自己身上那自己肯定是忍不了的。
真等到鬧起來時候,孩子沒法面對自己老師,何雨柱也有可能跟自己斷了。
想到這秦淮茹嘆了口氣,這能怪誰呢?
“那您想搬回來就搬吧,我沒意見。”
賈張氏點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
許大茂一直睡到八點多才醒來,秦京茹吃晚飯的時候把他叫醒,結果許大茂說等會兒再吃,然後又睡了過去。
一覺又睡了兩個來多鐘頭,許大茂爬起來看了看外面黑沉沉的天色,有種自己被世界拋棄了的感覺,好好一個禮拜天,整個白天就跟沒有過似的。
爬起來問了下秦京茹時間,這才關心起跟何雨柱的賭局來。
“何雨柱把錢拿走了,你喝趴桌子上睡著以後,他幫我把你弄床上就管我要上錢走了。”
許大茂也沒怪秦京茹把錢給何雨柱,畢竟是說好的,他輸的起,他關心的是自己輸的有沒有很難看。
於是問道:“那傻柱怎麼樣?他喝多沒?”
秦京茹眼珠子一轉心說還是別實話實說了,這也太離譜了,喝那麼多都看不出來喝過酒,於是也答道:“我看著也不行了,硬撐著呢,出去時候都一頭撞門上了。”
許大茂一聽開心了,“哎,就差一點兒,要不是我昨天的酒沒散盡未必輸給他,改天看我怎麼收拾他”
接著站起身喝了杯水,穿好鞋跟棉襖,交代秦京茹:“你給我熱點兒吃的,我去趟茅房。”
說完拿了幾張紙出了門。
“還下次呢,下次再輸一百?家裡有多少一百?”
秦京茹嘀咕了一聲去給許大茂熱飯去了。
晚上夫妻倆洗漱上床後,許大茂還說呢:“你說傻柱這小子怎麼悄沒唧的就結婚了呢?我聽說那個冉秋葉就是因為成份的問題都沒法教書了,現在她們這種人讓人看不起,這才讓傻柱撿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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