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新橋派出所,何雨柱進了他們外邊辦公室,有個小同志看到他就問道:“同志,請問有什麼事情?”
何雨柱答道:“哦,我找一下你們這兒的付華生,他在不在?”
那個小同志說道:“在,您稍等一會兒,他去所長辦公室了,一會兒就回…哎,這不回來了嘛。”
何雨柱回頭,就見小付已經推門進了屋,看到何雨柱也不知道大舅哥為啥過來找自己了,自己跟何雨水結婚快五個月了,這位大舅哥就去過他家兩次。
結婚時候一次,前段時間一次。
“哥你怎麼過來了?來找我有事兒?”
何雨柱回道:“你一會兒回家帶上雨水去我那兒吃飯,你嫂子回來了。”
“我嫂子回來了?雨水還跟我說是後天回來呢。”
“提前了,回來五六天了,你早點過去,你們所長在不在?”
小付知道何雨柱認識他們新所長,也沒啥奇怪的,答道:“在呢,哥我帶你過去找他。”
兩人出了這個辦公室的門,何雨柱拉住付花生,問道:“小付,你跟雨水結婚也快五個月了吧,雨水沒懷孕嗎?我啥時候能有外甥?”
兩人都是已婚人士,大老爺們兒的也沒啥不好意思的,付花生摘下腦子撓了撓腦袋,答道:“沒有啊,雨水這個月身上按時來了,我也不知道啥時候有孩子。”
何雨柱看著這小子那個油乎乎的腦袋,露出個嫌棄的表情,“彆著急,也許是緣分不到,你跟雨水肯定能一下生兩個,龍鳳胎,你小子這腦袋幾天沒洗了?都擀了氈了。”
付華生又撓了撓頭,答道:“我也忘記了,最近有點忙,我跟雨水也不著急要孩子,不著急。”
何雨柱看了下旁邊掛著所長牌子的辦公室,說道:“你是不著急,你爹媽該有意見了,帶我去找你們所長。”
付花生敲了敲門,兩人進了屋,於萬正在那不知道整理什麼,抬起頭一看是何雨柱,連忙打招呼:“哈哈,何雨柱,好久不見了。”
說著站起身跟何雨柱握了握手,招呼道:“來快坐,何雨柱,我調來這頭還說抽空去找你呢,沒成想你先來找我了。”
何雨柱坐下後環顧了這個辦公室一圈兒,問道:“我也是聽我妹夫說的,才知道你調過來我們這頭了。”
於萬納悶的問道:“你妹夫?誰呀?我認識嗎?”
何雨柱指了指旁邊跟個呆逼似的妹夫,“就他,小付就是我妹夫,他沒跟你說嗎?”
於萬皺眉道:“這小子沒說呀,我都不知道咱還有這層關係呢。”
小付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所長您跟我哥啥關係,就沒提這事兒。”
何雨柱懶得解釋,問道:“哎於萬,你怎麼升所長了?幹啥大事兒了?老郭呢?還在那兒嗎?”
於萬看了小付一眼,自己站起身拿水壺給何雨柱倒了杯水,回道:“我能幹啥大事兒,這不還是託了你的福嘛,你給我跟老郭送了錦旗,我們所長覺得這是好事兒,就報了局裡,局裡也覺得這是老百姓對我們工作的認可,這麼些年還是頭一次有老百姓主動送錦旗,就把這事兒登在了龔安內部報紙上,然後我就來這兒當所長了,老郭現在是我們那兒的副所長。”
“這麼說你這所長還是我給你打助攻提上來的?”
“誰說不是呢,我這不想找機會謝謝你,都沒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