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黑透,光線不太好,最近氣溫有點回升,何雨柱不緊不慢的騎著車往回走。
到東棉花衚衕的時候,何雨柱藉著燈光發現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騎著車左搖右擺的。
他緊蹬了兩下追上去,瞄準許大茂腳踏車的後輪就撞了上去。
許大茂剛到新單位就搭上了領導,晚上請人家吃飯來著,兩人聊的不錯,喝了點酒許大茂感覺自己的前途又光明起來了,正騎著小車哼著歌開開心心回家呢,突然腳踏車就受到了一股撞擊,往前竄了一下。
許大茂嚇了一跳,以為遇到劫道的了,酒都快嚇醒了,正準備猛蹬逃離,抽空往回看了一眼就發現是何雨柱。
氣的停下車破口大罵,“傻柱你他麼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你撞我幹什麼?黑天半夜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何雨柱也沒生氣,勾了下嘴角說道:“傻茂你又叫我傻柱?膽兒肥了?”
許大茂酒壯慫人膽,死豬不怕開水燙,“我他麼都不是領導了,叫你傻柱怎麼了,老子現在也是普通群眾,還不和你一個廠,你管不著我。”
何雨柱把車和他並排,問道:“少那麼大脾氣,你這是幹嘛去了?你那小酒量再喝多可沒人往回送你。”
許大茂想起來連續兩次喝醉都是何雨柱送他回家,語氣也緩和了點,“請電影院領導吃飯了,到了新地方不得重新拉關係嘛。”
何雨柱蹬上車子,說道:“邊走邊說吧,你小子到了哪都能混的開,這一點我特別佩服你。”
許大茂難得的跟何雨柱心平氣和,喝了點酒話也多,回道:“你現在也不錯,不聲不響盡乾點兒出人意料的事兒,說實話,自從你在西城區走丟那天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你還是傻柱嗎?”
何雨柱笑了下,反問道:“你猜我是不是?”
許大茂認真看了他兩眼,說道:“變化太大了,長相都不一樣了,我想不明白,你不是傻柱還能是誰呢?”
何雨柱笑道:“我不是傻柱,婁曉娥走後自閉大半年的傻柱死了,我現在是何雨柱,你說我不是何雨柱還能是誰呢?當然你要還叫我傻柱,我就叫你傻茂。”
許大茂有點欲言又止:“當初婁曉娥那個事兒…”
何雨柱打斷他,“行了,別提她了,該回來終有一天會回來的,我現在不也有冉老師嘛,也不比婁曉娥差吧?”
許大茂松了口氣,心說這事兒應該算徹底過去了,“那可不,冉老師比婁曉娥那娘們兒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然後問道:“何雨柱,我老婆要是懷孕了,你能不能幫我給她做點吃的,放心材料我出,我多弄點兒,給你老婆也留點兒”
“秦京茹又懷孕了嗎?”何雨柱明知故問。
許大茂點點頭,“應該是,京茹說她有這種感覺。”
何雨柱輕笑一聲,“那我一會兒去你家找一下秦京茹,讓她給我感覺下我啥時候能當大官兒。”
許大茂沒理由計較他的話,說道:“再過一個多禮拜就知道了。”
何雨柱正愁怎麼透過許大茂給秦京茹弄點東西補身子呢,許大茂的請求正中下懷,“行,要是秦京茹懷孕你出東西,我給你做,我也有路子能弄到點稀罕吃的,到時候用不用分你點兒?”
“行,你要有稀罕玩意兒也給我留著點兒,錢不差你的。”
何雨柱給許大茂戴了個高帽,“許副主任對老婆真好,真是我輩楷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