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自己妹妹說話沒得到回應,順著她視線看過去,心裡有點奇怪,難道妹妹也跟何雨柱有關係?不應該啊,他倆去年夏天不就因為許大茂翻臉了麼。
秦淮茹扒拉了下秦京茹,“京茹我跟你說話沒聽見啊,你看什麼呢?”
秦京茹反應過來,心道好險,差點露出雞腳,隨口敷衍道:“哦,我看何雨柱他媳婦兒呢,看著就跟咱們院兒裡的女人不一樣。”
何雨柱看了眼那姐妹倆,回答老婆的話:“前院兒六根兒家,他家冒煙了,抱著孩子在外邊兒溜達呢。”
白樂菱見何雨柱不理她,扯了下何雨柱的袖子,“姐夫,你回來我第一個問你話,你怎麼不理我呢?我問你出去幹了個啥。”
何雨柱把包遞給她,“沒淘弄到啥好東西,成果都在包裡呢。”
白樂菱拿過包不客氣的翻了下,“這刀我見過,我們同學家也有一把,姐夫你買這麼多皮筋兒跟髮卡幹嗎?”
“髮卡給你秋葉姐買的,你要就拿一個,皮筋兒嘛,可以用來做玩具,還能這麼玩兒。”
說著拿出一個皮筋兒讓白樂菱撐著,他拿起另一個穿過白樂菱的皮筋兒用拇指和食指撐著,“你看著啊。”
何雨柱來回扯了幾下,然後就見自己手裡的皮筋就毫髮無損的穿過白樂菱手裡拿著的那個。
最簡單的近景魔術,劉謙當年在春晚的開胃菜,其實就是在扯的時候用中指勾一下就行。
“啊?姐夫你怎麼做到的?”
冉秋葉也疑惑的看著自己丈夫,想聽他的魔術揭秘。
“想學啊你?我教你啊。”
白樂菱急切道:“教我教我,我要學這個。”
於是何雨柱就手把手教了她一下這個簡單的魔術。
冉秋葉看了兩遍也學會了,笑道:“原來這麼容易啊,光注意柱子哥你扯皮筋,沒注意到你中指的動作。”
何雨柱蹲到自己老婆旁邊,“是啊,本來就很簡單,糊弄人的小技巧而已。”
冉秋葉從小板凳上挪下來蹲在一邊,“柱子哥你別蹲著了,坐我這兒。”
何雨柱被秦家姐妹不經意掃過來的眼神看的心慌,站起身說道:“老婆咱回屋裡吧。”
冉秋葉點點頭,拎起小凳子就想招呼白樂菱,何雨柱示意她別管,那小丫頭正一手一根皮筋兒玩兒的不亦樂乎呢。
夫妻倆回屋後,冉秋葉問道:“柱子哥你怎麼不招呼樂菱進屋啊?”
何雨柱把圍巾摘了掛一邊,摟住自己媳婦說道:“你沒看她玩兒的正開心嘛,一會兒她自己就回來了,我都三個來小時沒見老婆了,想親親想抱抱,她回來礙事兒。”
冉秋葉懂事的摟住丈夫脖子獻了個長長的法式,分開後才笑著回話:“就是,大禮拜天的我還得帶孩子。”
何雨柱抱著她到圓桌邊坐下,說道:“這孩子可真大,得有二百多個月了吧,等咱有了讓你帶孩子帶到煩。”
冉秋葉在他嘴上啄了下,“只要是柱子哥你跟我生的,我才不會煩呢。”
何雨柱逗她:“那別人跟你生的就會煩嗎?”
冉秋葉在他耳朵上輕輕咬了下,“我是你老婆,只生你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