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為了自己孩子的安全說話也小心的很,最大膽的一句就是:“冉老師,我比你早懷孕兩個月,到時候讓我肚子裡這個當哥哥的帶你肚子裡的弟弟玩兒。”
沒人能聽得懂她啥意思,冉秋葉還挺高興,覺得秦京茹是說她懷的肯定是兒子。
何雨柱也沒敲門,推門進了聾老太太屋,結果一看老太太就著雨聲睡的正香,他乾脆退出屋子關好門,仰頭看著陰鬱的天空淋雨。
許大茂送完秦京茹回到後院,就看到何雨柱雙手插兜仰頭看著天,臉上的雨水不停的往下滑。
要不說這兩人是歡喜冤家好基友呢,許大茂一看何雨柱淋雨,舉著傘快步跑到他跟前把傘給他打上。
“傻柱你他麼又在搞什麼?沒事兒淋雨玩兒?你剛不是去聾老太太屋了嗎?”
何雨柱把他推到一邊兒,說道:“你不懂,只有淋過雨,才想要把別人的傘撕了,你要不淋一下,很爽的。”
“真的?”
“放下傘,仰起頭,感受雨滴砸落到臉上的冰涼,你會有一種煩惱跟著雨水一起流走的感覺。”
“聽著還挺有意思,我試一下。”
許大茂放下雨傘,仰頭閉眼淋雨,“的確啊,何雨柱你還挺有經驗,雖然有點涼,但是感覺特別舒服。”
你他麼穿的不少,溫度也不算低,才剛開始淋,閉著眼仰頭淋雨減少了外界刺激,注意力轉移,身體放鬆,可不就感到舒服。
何雨柱收了神通,“行啦,你在這兒淋,我回家了。”
許大茂轉身回自己家,“傻嗶才會在這兒淋雨呢。”
何雨柱回到中院,幾個女人看他已經被淋透了,但是於莉跟秦家姐妹都不敢表現的過於關心。
何雨柱還沒等她們有啥反應,就開口制止,“別問,懶得說,我回去擦乾了就好,沒什麼事兒。”
冉秋葉起身跟著進屋,白樂菱還想跟著,一想何雨柱得換衣服,她跟著進去就太明目張膽了,於是坐著沒動。
“柱子哥你怎麼會淋成這樣?你是不故意的?”一進屋冉秋葉就緊張的問道。
何雨柱拿起毛巾把頭髮跟臉上的雨水擦掉,回道:“老婆我沒事兒,身上有點燥,剛才雨水滴到身上感覺挺舒服的,就多淋了會兒。”
冉秋葉一想自從去醫院檢查完就沒跟丈夫同房,這都八九天了,用何雨柱的話說他就好這口,估計忍的挺難受的。
實際上何雨柱雖然沒有八九天也素了快一個禮拜了,上次還是週二跟於莉。
“柱子哥我晚上幫你。”
“晚上再說吧,老婆別胡思亂想,我先把溼衣服換了。”
冉秋葉點點頭,幫他找了乾淨衣服換上,溼衣服放在了床底的盆裡。
“老婆你出去和她們聊天兒吧,不用管我,樂菱還在外邊兒,你看著點她。”
“樂菱心眼兒那麼多還用我看著啊。”
“小心無大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