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也擔心,這年頭的第一胎會要女人半條命,可他也不能表現的過分關心,只好回道:“應該沒事兒吧,她年紀也不大,許大茂從來沒缺她的吃喝,營養也跟得上,能準備的都準備了,估計沒啥大事兒,她們家的女人遺傳能生孩子。”
冉秋葉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瞭解的還挺清楚。”
何雨柱把問題反彈:“這不是秦京茹說的嗎?你忘了她跟你都顯擺過多少次了?”
冉秋葉沒再繼續這個問題,把雞蛋剝殼遞給丈夫,說道:“柱子哥,沒準真讓你說中了,雨水真是懷的雙胞胎,她的肚子比我們當初大多了。”
“那就肯定是雙胞胎?”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何雨柱頭都沒抬,說道:“你說呢?”
冉秋葉恍然大悟,“哦,我忘了,我男人是個不正常的廚子。”
何雨柱吃完早飯收拾了下,安頓好老婆,抱著她親了口,這才出門騎車準備去上班。
剛出大門蹬上腳踏車,後邊許大茂就追了過來,“何雨柱你等會兒。”
何雨柱停車,等許大茂到跟前才問道:“啥事兒?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許大茂問道:“今天早班兒,我有正事兒找你,你搞的奶粉搞到沒?這京茹眼看就生了。”
奶粉一直是現成的,空間裡有各種各樣的,三四十桶,標價都挺高,二三百一桶,許大茂應該不會給他二百九的價格。
“晚上回來給你,對了,你給孩子準備好名字了嗎?”
許大茂昂頭道:“當然,許文革,這名字怎麼樣?”
何雨柱受不了自己兒子有這麼個名字,忽悠道:“名字是不錯,可你也不想想現在有多少孩子叫這個名兒,好傢伙,以後孩子上學,老師一點名兒,班裡站起來一多半兒。”
兩人現在關係不像以前那麼僵了,合作了十來個月,何雨柱現在是院兒裡除了秦京茹以外許大茂最信任的人。
這小子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問道:“那叫什麼?當時我跟我爸還覺得挺好呢。”
何雨柱繼續忽悠:“還不如叫許文強呢,或者按月份取,現在是農曆十月,我媳婦兒說這個月份也叫霜見,或者孟冬,孟冬嚴氣至,坐見物華微。”
“許霜見、許孟冬,也挺不錯的,反正我家孩子大機率是臘月,我就這麼起名兒,既好聽又表明孩子是幾月生的。”
許大茂來了興趣,問道:“哪兩個字?”
何雨柱蹲下身從兜裡掏出把刀來,在地上寫下許文強、許霜見、許孟冬三個名字。
許大茂看著三個名字摸著下巴沉思了會兒,說道:“我想想吧,要是用了你家冉老師取的名字,回頭給你家點謝禮。”
然後看著何雨柱把刀收回兜裡,不由自主的抖了下,問道:“你他麼兜裡怎麼揣把刀?”
何雨柱懶得和他解釋,“要你管,我等受害者呢,誰惹我我噶誰。”
說完把地上的字用腳擦掉,擺了擺手就準備騎車上班去。
許大茂交代道:“對了,奶粉,別忘了。”
何雨柱沒再說話,衝背後揮了揮手,騎車去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