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車出前院的時候,正好遇到準備去外邊兒倒爐灰的於莉。
於莉看到她表現的倒是很正常,跟個普通鄰居似的打招呼:“傻柱你這麼晚怎麼還要出去?這幹嘛去?”
何雨柱瞥了了她一眼沒說話,出了院子才開口:“你看看滿院子除了劉海中那個二貨誰還叫我外號?只有你,還在叫我傻柱。”
於莉昂了昂腦袋,“那我能和別人一樣嗎?我就想跟別人不一樣點兒。”
何雨柱撇了撇嘴,“是,有句話叫和光同塵知不知道?你表現跟別人不一樣,就跟黑夜中的螢火蟲似的,別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於莉來回看了看,壓低聲說道:“你可能自己都沒發現,你就是那個黑夜中的螢火蟲,真的,你跟別人都不太一樣。”
何雨柱嘆口氣,“沒辦法,我已經儘量表現的正常了,愛他麼咋滴咋滴吧。”
說完就跨上車準備走人。
於莉連忙又問他:“哎,你還沒說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呢?”
何雨柱頭都沒回,蹬車就走,留下一句:“老子去莫斯科炸碉堡去,準備解放華盛頓。”
於莉看著他騎車離開的背影一腦袋問號。
“這又發什麼神經呢?我哪句話說錯惹著他了?”
到了千竿衚衕,一推門發現白樂菱真把門插上了。
這會兒還有點早,翻牆不太方便,白樂菱要是在正房關門閉窗待著的話,敲門聲小了她根本聽不見,用盡全力砸就太引人注目了。
好在這個大門用的是門閂,根本攔不住小偷,所以何雨柱在這兒睡覺時候都是鎖上的。
他拿出根兒鋼鋸條,這鋸條有一端還是磨過的,順著門縫伸進去一點一點的把門閂扒拉開,推開大門進了院子。
把腳踏車停好,轉身用鐵鏈子直接把大門鎖了,這才輕手輕腳的回到正房門口。
窗簾拉的嚴嚴實實,這房子隔音又不錯,何雨柱仔細聽了下,沒什麼動靜,不知道白樂菱在幹什麼。
冉良君當初弄這個房子用的好多東西都是僑匯跟友誼才能買到的外國貨,甚至是從外邊捎回來的,比如這個鎖,就是國內很少見到的暗鎖,反正何雨柱是沒辦法弄開。
輕輕敲了下門,裡面沒有動靜。
何雨柱又稍稍加了點力氣敲了幾聲,屋裡傳來白樂菱警惕的聲音:“誰?說話?”
聽這個距離是趴在門口問的。
“樂菱,是我,開門。”
白樂菱聽到自己男人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把門開了個縫兒,看到真是何雨柱才把門徹底開啟。
何雨柱一看小丫頭手裡拎著把菜刀。
白樂菱刀都沒放下就趕緊抱緊何雨柱脖子,“姐夫你怎麼進的院子?嚇死我了。我以為是壞人呢。”
何雨柱眼睜睜看著那把刀從自己腦袋旁邊過去,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這虎逼娘們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