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搖頭,“我是真不會,不過殊途同歸,估計扒拉扒拉就會了。”
“那我先自己琢磨下。”
說完又去折騰了,你還別說,沒一會兒她居然磕磕巴巴彈出來個東方紅的旋律。
晚飯後,沙芮衿又跑到自己家,白樂菱嚷嚷著讓何雨柱繼續給她倆連載鬼吹燈,已經講到找黑水城了,再往後就不知道講什麼了。
何雨柱這會兒正逗弄身上趴著的兩個兒子呢,哪有空去哄小女孩兒,所以讓兩個小姑娘先去書房自己玩兒去,答應她們一會兒再講。
結果沒一會兒就聽到書房那邊先是椅子刺啦一聲,然後咣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砸到了桌子,緊接著就是沙芮衿啊一聲慘叫,然後就是痛呼聲。
臥室的幾個人嚇了一跳,炕沿邊的陳佳慧趕忙跑到書房,就聽丈母孃驚呼道:“怎麼了?樂菱快鬆開,你怎麼能打沙沙呢?”
白樂菱怒聲回道:“她瘋了,居然要拿刀捅我。”
緊接著是沙芮衿委屈巴巴哭哭唧唧的聲音:“我沒有,我本來想嚇嚇你,那個刀是假的,樂菱你鬆開我,好疼。”
何雨柱起身把可樂交給冉秋葉,“老婆抱下孩子,我去看一下,這怎麼還打起來了?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然後把樂虎放到炕上下地去了書房。
至於秦京茹,那娘們兒聽到陳佳慧說你怎麼能打沙沙時候就蹦下炕跑過去了,鞋都沒穿。
何雨柱過去時候白樂菱已經鬆開了沙芮衿,沙芮衿坐在椅子上捂著腦袋眼淚汪汪的,白樂菱則一臉桀驁的站在旁邊,陳佳慧正彎腰看沙芮衿的傷呢。
“樂菱這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透過兩個小姑娘的口供對比鬧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本來兩人還一人拿本書看呢,就等著何雨柱過來給她們連載故事,可不知道沙芮衿哪根筋抽了,就想嚇嚇白樂菱。
她從兜裡掏出那把當初何雨柱嚇唬她的假刀,也不打個招呼,對著白樂菱肚子就戳了過去。
白樂菱餘光看到她掏出刀子的反光就肌肉緊繃了,看沙芮衿戳過來以後手上動作比腦子還快,腳蹬地帶著椅子後撤的同時,收腹彎腰左拳砸向沙芮衿拿刀的小臂,右手也沒閒著,探向沙芮衿腦袋抓著她頭髮就砸在了桌子上,然後藉著抓著頭髮的手使勁站起來,順勢把沙芮衿右手別後,左手把沙芮衿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兔起鶻落之間非常利索的就把沙芮衿制服了。
沙芮衿腦袋被砸在桌子上以後就懵了,一直感受到胳膊痛才反應過來。
這會兒冉秋葉也抱著可樂到了這邊,彎腰看了眼沙芮衿亂糟糟的頭髮跟腦門上的包,瞪了眼白樂菱,可說出來的話卻沒有埋怨白樂菱的意思。
“沙沙你怎麼能跟樂菱開這種玩笑呢?樂菱從十來歲就學這些了,她也是自然反應,你別生她的氣了。”
何雨柱聽完這個過程都驚呆了,怪不得白樂菱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原來小丫頭還是個練家子,就這反應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何雨柱上前摸了摸白樂菱的小腦袋,安慰道:“沒事的,都是誤會。”
然後蹲下身把沙芮衿捂著腦袋的手拿下來,發現已經腫起了一個不小的包,幸虧她不是緊挨桌子,否則就是整張臉拍下去了。
小姑娘眼淚汪汪的,眼神帶點委屈看著他。
沙芮衿心裡也不好受,自己跟朋友之間差距也太大了,當初自己看到刀子差點嚇尿,為什麼白樂菱卻差點把自己打死?
自己跟她比哪哪都像個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