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門進店,一進門就對正在櫃檯後面站著的陳雪茹說道:“陳雪茹,腳踏車我已經還給隔壁了,過來跟你說一聲,謝謝了啊。”
陳雪茹沒有再對他露出那種頗具風格的笑,而是點點頭微笑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事情還順利吧?”
何雨柱走到櫃檯旁邊,看了眼不遠處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來這是有公家同事在啊,怪不得這娘們兒這麼正經呢。
何雨柱看了眼空間裡的電子錶,回道:“順利,事情辦完了,謝謝你幫忙,中午請你吃個飯。”
陳雪茹假裝受寵若驚似的張了下嘴,問道:“人家大老遠兒跑了一趟陪你去辦事兒的人你不請,怎麼想起請我來了?”
何雨柱直接實話實說:“我也想請他吃頓飯來著,可人家著急回家,扔下腳踏車就跑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過來請你了。”
陳雪茹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兒,嗔道:“一看你這人就心不誠,合著人家不給你面子,你跑我這兒找補來了?”
何雨柱懶得跟她客氣,“那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自己在跟前兒隨便吃一口,然後回廠裡。”
陳雪茹瞪了他一眼,輕咬著牙回道:“你請我幹嘛不吃,正好省我家糧食,不過嘛,一會兒我兒子放學過來找我,我得回家給他做飯,你請客的話剛好省得我回家做飯了。”
何雨柱對此無所謂,問道:“加你兒子一個也沒關係,你哪個兒子?大的還是小的?”
“大的,小的中午跟他爸在他們單位吃。”
“行,沒問題,正好我也好奇你的大兒子長啥樣呢,一直沒機會見。”
這會兒離關店也沒多大會兒了,跟陳雪茹說好何雨柱也不想在這兒跟她閒聊,這會兒屋裡還有其他人在呢。
“我去外邊兒曬曬太陽待會兒,就不跟你閒扯了。”
說罷就轉身出了店。
這邊來來往往的人比南鑼鼓巷多多了,何雨柱把自己的袖章戴上,蹲在綢布店門口的臺階上觀察路過的一些年輕女性。
當然不能盯著看,得目視前方用旁光看,這幾天天氣熱了起來,人們普遍穿的都是單衣服,雖然款式難看顏色單一,但也不乏一些天賦異稟難以遮掩的選手。
何雨柱還沒看多久,就有個看上去跟棒梗年紀差不多的小子過來推門進了店,路過何雨柱的時候還好奇的看了一眼。
十二點鐘的時候,何雨柱站起身下了綢布店的臺階,緊接著店門開啟,那位戴眼鏡兒的中年人先走了出來,還跟臺階下站著的何雨柱點點頭打了聲招呼。
陳雪茹後腳就帶著她兒子出了門,轉身把大門鎖上,對何雨柱說道:“何雨柱,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你要想請我們孃兒倆吃中午飯的話,就去春風飯店吧。”
何雨柱沒啥意見,點點頭回道:“就以前你老冤家徐慧珍那個小酒館嗎?”
陳雪茹意味不明的盯著何雨柱,疑惑的問道:“我發現你對我的事情知道的還真不少啊,那會兒你也才二十出頭吧,你也不在前門這邊兒活動,怎麼知道這麼多?”
何雨柱指了指豐澤園的方向,解釋道:“那邊兒那個大眾餐廳,就是以前的豐澤園,我在那兒學過藝。”
陳雪茹抬步往春風飯店走,邊走邊回憶了下,問道:“我以前沒少在豐澤園吃飯,怎麼對你沒印象?你在那兒學藝的師傅是誰?”
“吳大江,老頭現在在街邊兒賣麵條呢。”何雨柱跟在她旁邊答道。
陳雪茹一聽自己不陌生,說道:“你師傅是他啊,那可是大師傅,不過你肯定也沒好好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