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停下進院子的腳步,把車停好,蹲下身看著兒子的眼睛嚇唬他:“被貓抓被狗咬就會得狂犬病,得了狂犬病就會流口水,變的醜,見人就咬,還會找屎吃,你要不想吃屎就記住,別被貓跟狗咬了。”
小可樂一聽這個病居然會吃屎,立馬害怕道:“我不吃屎,我要吃好吃的,屎不好吃。”
何雨柱被兒子的樣子逗笑了,於是逗他:“好不好吃你咋知道?你吃過?”
然後想起他在姥姥家吃羊糞的歷史,搖搖頭道:“不對,你還真吃過。”
小可樂奶兇奶兇的反駁自己老爹:“我才沒吃過,媽媽說要講衛生,屎是髒的。”
“不信問你媽媽去。”
何雨柱重新推上腳踏車跟兒子進了前院,就被留守的老孃們兒們攔住了,又是一頓問東問西。
何雨柱把小付的傷情說了下,然後說因為人家領導要過去,案情也不方便透露,他也不知道,打發了楊瑞華為首的老孃們兒群。
而小可樂怕回家就被親媽逮著學習,一過家門而不入,噠噠噠的跑到後院找自己小弟去了。
你要說樂虎比可樂大四十多天,理應是當哥哥的?那不好意思,按照江湖規矩,誰厲害誰當哥,這個得按照武力值排名。
進屋一看,冉秋葉果然正在喂閨女,何雨柱不客氣的擠開閨女嚐了兩口她的專用餐,在閨女開哭之前把飯碗還給了她。
冉秋葉都習慣了,也不生氣,只要沒把閨女弄哭她就不會跟何雨柱說埋怨的話,反而輕咬下唇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問道:“味道怎麼樣?要不要吃點別的?”
何雨柱咂咂嘴,一副不給好評的樣子道:“味道有點淡,下次加點糖,吃什麼別的?海鮮嗎?”
冉秋葉挑挑眉笑道:“還有其他的嗎?”
“我要吃大桃子。”
何雨柱不客氣的抱住自己媳婦兒開始口舌之爭。
過了會兒後,冉秋葉感覺到閨女不好好吃飯了,就推開了丈夫,嬌嗔道:“大白天的,你別把我火勾起來,對了,兒子去哪了?”
何雨柱捏了捏自己老婆的臉蛋兒,笑道:“你才問兒子啊?是親媽嗎?兒子怕你逮著他學習,跑後院了。”
冉秋葉把吃飽點閨女放在炕上,衣服也不整理,順勢靠在丈夫懷裡,柔聲道:“那他一會兒就回來了,其實我今天也懶得教他什麼,你在家我就想跟你在一塊兒。”
“老婆你恨我嗎?”
何雨柱突然問道。
冉秋葉抬頭看著丈夫的臉,詫異道:“柱子哥你又說什麼胡話呢?我愛你還來不及呢,幹嘛要恨你?”
何雨柱低頭在冉秋葉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下,把她緊緊摟在懷裡溫聲說道:“我太花心了,沒能對你從一而終,把本該屬於你的感情分給了別人。”
冉秋葉也摟著丈夫,在他耳邊輕聲開口:“老公這不怪你,樂菱跟沙沙的事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這跟我們每個人,還有這個環境,都脫不開關係,只要你未來也能像過去的幾年這樣對我,我就知足了。”
何雨柱從不吝嗇好聽話,“放心吧,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冉秋葉鬆開何雨柱,深情回應:“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