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菱的這次回來的假期本來也沒幾天,除去路上的時間還不到一個禮拜,再加上她第一天回來一個人住了一宿又浪費一天,能跟何雨柱在一起的時間也沒剩幾天了。
所以何雨柱這一個禮拜比上班兒還辛苦,天天干灌溉的活。
時間就這樣在風風雨雨進進出出中過去了幾天,白樂菱明天就得回去了。
這幾天冉秋葉除了第一天以外又過來陪白樂菱待了一晚上,剩下的時間都是何雨柱一個人的事情了。
晚上九點來鍾,何雨柱揹著個揹包從南鑼鼓巷到了千竿衚衕,鎖好大門後進了正房。
白樂菱正在那搗鼓那年他們三個人在老張那裡買的那個三絃,看自己男人進門放下三絃‘嗖’的一下蹦起來抱住何雨柱,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何雨柱順勢接住白樂菱,在她後邊拍了拍柔聲道:“每天一次,都是這個動作,你不膩啊?”
白樂菱緊緊抱著自己男人的脖子,小臉埋在他頸間嬌聲道:“不膩,只要你能抱得動,我就一直不會膩,你要膩了就再想個歡迎的動作。”
“再想個歡迎的動作?”
何雨柱有了想法,在白樂菱臉蛋上親了下壞笑著道:“那用跪姿怎麼樣?”
白樂菱的主意不比何雨柱少,聽他這麼說立馬鬆開他跳下來矮了一截,抬頭看著他眨巴著水汪汪的丹鳳眼問道:“是這樣嗎?”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身前白樂菱的小腦袋,笑著說道:“你的領悟能力還挺高。”
“不是你要做什麼?怎麼還帶自己加戲的?”
“嘶~住口…”
過了會兒後,何雨柱讓白樂菱停下她咂嘴弄舌的遊戲,把她拉起來兩人一起去了裡屋,美好的氣氛都到這兒了,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內容吧,至於其他的,工作結束再談。
經過夾雜著大量省略號的三萬字工作內容完成,兩人對於這次的工作配合都非常的滿意,這才開始說些別的。
白樂菱蔥白的手指順著何雨柱腹肌的溝壑遊走,歪頭看著他眼含期待的問道:“老公,咱們這幾天這麼不辭辛苦的忙活,我這次應該可以有了吧?”
何雨柱故意逗她:“不一定,沒準兒無心插柳柳成蔭,你秋葉姐那有了。”
“不可能,那兩天都沒給她。”
“過程當中也是有遺漏的嘛。”
白樂菱在自己男人的肚子上拍了一巴掌,說道:“我才不信你呢,不過嘛,這幾天咱們能做的都做了,我也是計算著日子回來的,實在沒有的話那也許是不到時候,等我回來再想辦法也行。”
何雨柱摟過她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下,輕聲道:“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我就怕你太過期待,萬一沒成的話會焦慮。”
白樂菱手指頭指向自己的鼻子,不屑道:“我?焦慮?這個詞兒這輩子估計跟我搭不上關係了,誰讓我焦慮我就讓他交代了。”
何雨柱特別喜歡白樂菱這股子勁兒勁兒的樣子,這是一種優越家庭中養成的自信,而不是他上輩子見過的那種高高在上的玩意兒。
他不由得把懷裡的姑娘往緊摟了摟,語氣溫柔的道:“不愧是我家小白,我就喜歡你這個寧可為難別人都不委屈自己的心態,估計你這輩子受過最大的委屈就是找了我。”
白樂菱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嬌嗔道:“別總說這個,都說了我不覺得委屈麼,你總提這個是不是又在給我洗腦呢?我告訴你,沒那個必要,我對你可是死心塌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