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樰感覺丟了大人,自己怎麼這麼沒心沒肺的,想的閉目養神一下,怎麼還給睡著了,這孤男寡女的,何雨柱真要當了禽獸自己可怎麼辦?
“不好意思何主任,我…哎呦…”
姑娘慌亂的想起身道歉,結果剛站起來就腿一麻又坐回了床上。
“你是不腿睡麻了?不用不好意思,你們宣傳任務多,看來最近你是真累了。”
何雨柱邊說邊提起手邊的茶壺走到床邊,拿起姑娘的杯子把裡邊的水倒掉,給她重新倒上水遞過去,
“來喝點水,剛睡起來肯定口渴。”
這姑娘還真覺得有點渴,道了聲謝接過杯子把水喝了這才問道:“柱子哥我睡了多久?”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塊兒手錶看了看,回道:“現在是四點半,從我進屋開始大概兩個半鐘頭吧,我看你睡的香就沒忍心叫醒你。”
宮樰看何雨柱掏出一塊兒表愣了下,這人居然有手錶,有手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有手錶不戴,這什麼行為?
而且這塊表的樣式和人們普遍戴的還不一樣。
何雨柱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雖然有腦子裡的電子錶,可總得有個掩人耳目的東西不是,一塊兒手錶對於他這種大款來說又不算什麼。
他手裡這塊兒表是歐米茄超霸,應該是60年代初生產的,三針設計比較符合何雨柱的審美,是72年時候在西城區那邊一個委託商店發現的。
這款表最出名的地方恐怕就是69年登月了。
宮樰愣神完反應了過來,小臉微紅,難為情的道:“我睡了這麼久?不好意思啊何主…柱子哥,你出去那會兒我覺得眼睛有點酸,就想閉眼休息會兒,誰知道不知怎麼就睡著了。”
何雨柱笑了笑柔聲道:“沒事兒,你活動活動腿,緩一緩趕快把藥處理一下,看看如果沒有皮膚過敏的情況的話趕快回去,再晚了回去天都黑了。”
宮樰也驚覺了這一點,趕忙捶了捶腿緩解了下,然後把纏在腳腕兒上的紗布拆了下來。
何雨柱很自然的從她手裡接過紗布,遞給她幾張草紙道:“把殘留的藥擦了,看看有沒有紅疹之類的。”
“哦。”
姑娘接過草紙把腳腕擦乾淨,發現沒有什麼不妥,這才放下心來。
然後趕忙穿好鞋襪跟何雨柱道謝:“看來沒什麼問題,謝謝您了柱子哥,您看那個藥我該給您多少錢?”
何雨柱擺擺手制止了姑娘沒完沒了的客氣,看著她道:“別您您的了,錢倒是好說,你知道為了你這點藥我找了多少人費了多大勁嗎?
那傢伙死活不肯說出藥方,必須得他自己配藥,為了讓他出來一趟我動用了些一直都捨不得用的人情,哪是錢能計算的,再說你也沒多少錢啊。”
然後還嘆了口氣,一副虧了幾個億的樣子說道:“早知道就不答應你了,誰知道弄個藥這麼麻煩,不過既然答應了你的事,再難也還是給你弄來了。”
宮樰沒想到弄這個藥這麼曲折,這下人情欠大了,能十幾歲下鄉時候就上竄下跳在村裡拉起一幫宣傳隊的人,她哪是什麼嘴笨的人,也很伶牙俐齒的好吧,可現在卻一時失了分寸。
“那怎麼辦?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