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指著許大茂警告:“你再罵?”
許大茂夫妻倆都被嚇一跳,何雨柱這一拳震得桌子上的被子蹦起來老高。
“臥艹。”
許大茂低頭一看,自己家餐桌都被砸塌了,這要捶自己身上?話說何雨柱啥時候有這力氣了?要不要自己也跟著兒子練練武功,說不定也能補上自己武力值的短板。
這小子能屈能伸,看何雨柱生氣了,立馬換上了一副賤樣:“有話好好說嘛,幹嘛砸我家桌子,你這砸壞了我不得讓你…算了,我不讓你賠了,說正事兒,別生氣。”
秦京茹摸著桌子被砸塌的地方,一臉心疼的道:“你沒事砸桌子幹嘛,這都砸壞了,手不疼嗎?”
也不知道她是在心疼桌子還是心疼人。
許大茂這鳥人,你好好跟他說他總以為你要套路他,心臟的很,何雨柱乾脆也不多和他逼逼了,一副愛信不信的樣子道:“說正事兒,你讓樂虎進武術隊對他的未來絕對弊大於利,先不說會留下一身傷,他進武術隊就得全日制的住校,可樂的課程可不會等著他,言盡於此,你自己考慮。”
許大茂看何雨柱要走,趕忙叫住他:“等等,何雨柱,那要吳教練過來找我,我該怎麼說?”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隨口道:“你想怎麼說怎麼說,不行你就說樂虎未來要當導演,現在正跟著你學拍電影呢。”
“可我是技術科的啊。”
“吹牛逼說瞎話不會嗎?這不正好你擅長。”
說完也不等許大茂再說話,直接開啟門回了中院。
秦京茹在兒子的事上一直都以孩子的親爹為主,看許大茂還在琢磨,就試探道:“大茂,我覺得何雨柱說的有道理,兒子要是留下一身傷我得心疼死,再說他肯定有事情沒跟咱們說,要不他不能死活都不讓可樂進武術隊。”
不管許大茂兩口子怎麼商量,這也到午飯時間了。
回到家後,小李子正在跟冉秋葉說話,可樂跟樂虎在那練習吹紙片,自己閨女居然不在家。
“老婆,可可呢?”
冉秋葉指了指前邊回道:“沙沙家呢,跟後院豆汁兒去跟果凍玩過家家去了。”
何雨柱拿起水杯喝了口,不屑道:“切,小孩子才玩兒的東西。”
冉秋葉噗嗤一樂,無語的看著自己丈夫道:“難不成你閨女是快三歲的大姑娘了?”
“那倒不是,咋也得到四歲,你陪著這小子聊天吧,中午我做點新鮮的。”
何雨柱的話音剛落,小李子就急著問道:“何叔你要做什麼新鮮的?”
“吃的時候就知道了。”
何雨柱摸了摸這小子的頭,出門去東廂房掩人耳目的找材料去了。
等他出去,小李子繼續跟冉秋葉白話:“秋葉姨,你是在那邊兒長大的,你進過白宮嗎?我跟您說,白宮那個白,估計是為了歡迎我們,在我們去之前剛刷的漿。”
冉秋葉憋著笑搖搖頭,“沒有,我都沒去過華盛頓,更別說進白宮了。”
“那您那會兒是住在哪兒?”
“我小時候住在洛杉磯,後來因為我爸工作的原因去了紐約…”
字0004到補天明,章一欠又,忙點有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