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說著站起身繞到朱崊身後,彎腰環住她,從姑娘的視角給她講解。
“你看,這有六根弦,從下到上是,右手大拇指一般負責…”
小朱被何雨柱從身後貼上來身子緊繃了一下,剛想掙脫就看他已經開始教學了,這次講的還挺細緻,也沒有其他動作。
何雨柱是真進入教學狀態了,回憶著當初自己學琴時候的點點滴滴,給朱崊從基本的音階和動作開始教。
小朱剛開始還聽的挺認真呢,但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氣息,突然有點心跳加快,也沒心思聽他說什麼了,轉頭看向何雨柱的側臉。
這麼近距離的一看才對他這張跟年齡不匹配的臉有了個真正的認識,臉上毛孔很細,也沒有痘坑黑點啥的,眉毛很整齊,鬍子刮的很乾淨。
兩人貼的這麼近,她都沒聞到何雨柱身上有煙味兒或者汗味兒,只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像是香皂味,又夾著點別的。
可能是酒勁兒把情緒放大了,小朱看著何雨柱的側臉鬼使神差的就親了一口。
何雨柱這裡還在那專心的叭叭呢,根本沒注意到姑娘已經溜號了,她不問問題還以為她是聽懂了呢,然後就感覺到臉上被親了一下。
何雨柱轉頭驚訝看向朱崊,不明白她怎麼突然搞這麼一下子,就見姑娘也沒不好意思的樣子,而是衝他樂呢。
他是那種吃虧不還嘴的人嗎?
當然不是了,於是摟著姑娘就吻了上去。
這姑娘跟小宮同學的性格截然不同,如果說小宮同學是內斂細膩,外柔內剛的話,小朱就是直爽大氣,清醒還有點叛逆。
不帶點叛逆的話也不會好好的鐵飯碗不端跑去上業餘的演員培訓班了,80年時候演員工資又不高,而且還沒什麼廣告代言之類的,社會地位也和她的科研崗位沒法比。
不帶點叛逆她也不會找個學歷家庭收入都不匹配的物件,被人家買個煎餅就騙走了,不顧家人反對也要堅持嫁人。
好不容易趕上姑娘藉著酒勁兒迷糊這麼一瞬,都主動了,何雨柱要是不把握住機會更進一步的話是會遭雷劈的。
小朱剛親了那一下也沒想著逃避,剛想解釋一下給自己開脫呢,就迎來了何雨柱的報復。
姑娘這會兒有點上頭,被吻上來抗拒的也不厲害,在何渣男熟練的手段下很快就開始了生澀的回應。
兩分多鐘後,何雨柱才鬆開了面色緋紅的小朱姑娘。
小朱被鬆開後也沒有跟他急眼,而是狠狠的緩了緩氣,這才問道:“這就是接吻嗎何雨柱?你把我初吻弄沒了。”
何雨柱果斷甩鍋:“是你自己弄沒的,這不怪我。”
“還有,這不是接吻。”
姑娘看他耍賴,直接給了他一拳,有些生氣的道:“那你剛剛是在幹什麼?”
何雨柱揉了揉被捶的地方,從姑娘懷裡把吉他拿走放桌上,然後才回話:“剛才的不是,現在的才是。”
說著就欺身而上,開始了第二輪。
小朱感覺自己現在有些迷糊,是種從沒有過的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座火山,被何雨柱撩撥的要噴發一樣。
何雨柱直接把朱崊撈了起來,朝著屋裡走去,他還得同時保證不能讓小朱的感覺斷了,要是她腦子迴歸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國王陛下他今天吃定了,唐僧來了都保不住她,我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