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知道有沒有蝴蝶效應,還是問清楚點好。
“不能,他在京城,怎麼可能讓我回滬上。”
她繼續說出那人求婚的條件:“他說可以給我在京城落戶,然後把我從話劇團調到青年劇團或者實驗劇團,就是想去北影廠也能想辦法調過去。”
何雨柱沒啥表情變化,繼續輕聲問她:“你是怎麼想的?”
宮樰沒有遲疑,馬上語氣堅定的道:“我拒絕了。”
姑娘伸手摩挲著何雨柱的臉頰,還是那副柔柔的腔調:“我不會因為這麼點條件就隨便跟人結婚的,那個人又不是你。”
說到這裡,宮樰頓了下,想確認下何雨柱的態度,於是輕聲反問:“柱子哥,你希望我跟別人結婚嗎?”
何雨柱心說這事兒倒也不是不行,誰離開誰還能活不了? 他向來討厭那些為了女人糾纏不清,還要死要活的狗血戲碼。
但心裡這麼想,話可不能這麼說,有時候態度比真話更重要,該演的戲一秒也不能少。
何雨柱瞬間入戲,臉上那種事後慵懶的表情被佔有慾取代。
他把小宮同學柔軟的身子用力摟緊,做出一副霸道總裁的吊嗶樣子:“當然不想,我這個人既自私好色,佔有慾又強,你上了我的船還想嫁給別人?”
說著他用力在宮樰的小嘴上親了口,故作兇狠的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後還要給我生孩子,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艹,裝嗶真累,這要是拍下來再回放的話估計自己會被自己噁心到。
果然套路是有用的,小宮同學沒有對何雨柱這種表現出來的佔有慾有什麼不滿,反而笑著問道:“那我要是回滬上怎麼辦?”
何雨柱在姑娘光滑的脊背上摩挲著,繼續表演:“那你就回滬上給我生孩子。”
“你想的美。”
宮樰心裡終於踏實了,笑著在何雨柱胸口捶了下嬌嗔道:“誰要給你生孩子?你家裡還有個老婆呢。”
小宮同學也是聰明人,她能看出來何雨柱有些演的成分,不過她還是相信兩人的感情。
什麼生孩子,生孩子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她也不知道如果真有回滬上的機會的話,自己會不會跟何雨柱劃清界限。
但現在不是還沒有嘛,以後的事說不準,可現在自己就在男人懷裡呢。
“我早就跟你說過。”
何雨柱的語氣變得務實了些:“你要想留在京城的話,戶口跟單位的事我就給你辦了,哪用得著你靠嫁人實現這個。”
他低頭看著宮樰,語氣認真:“不過我現在在等一個訊息,最遲明年這個時候,就算不能讓你回滬上,也會給你找個更自由的地方的。”
宮樰將臉重新貼到何雨柱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語氣柔柔的道:“我當然知道了,不過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為了這點事答應別人求婚的。”
事情說開,姑娘直接把剛才這個話題拋在了腦後,摟著何雨柱脖子貼在他耳邊輕聲呢喃:“柱子哥,你還要不?”
“當然要。”
何雨柱低笑一聲,一個翻身繼續開始了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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