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起放在床上的手套,搖搖頭道:“明天講吧,我得回家。”
他剛走到門口,就聽走廊裡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其中一個尖利的女聲罵罵咧咧特別突出,聲音越來越清晰,正朝著病房這邊過來。
他走到門口循聲看去,就見剛才才離開的三個男人又返了回來,前面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跟一個健步如飛的老女人。
罵罵咧咧的就是這個老女人。
病房裡聽到動靜的幾人也到了門口,那個女人面色一變,咬牙切齒:“這個老潑婦過來了。”
看何雨柱不解的望向她,於是解釋道:“就小荷她婆婆。”
那個叫小米的小丫頭聽到自己奶奶的聲音,嚇的臉色都變了,緊緊抱著那個女人的腿,使勁往後面躲。
何雨柱看這氣勢洶洶的老梆子朝著病房過來,也停下要回家的腳步,準備參觀一下這朵奇葩,畢竟他來到這個年代十幾年了,也沒少跟衚衕裡的潑婦吵架,但像這種比魔改文中的賈張氏還屌的貨色還是頭一回見。
那個老女人帶著兒子衝到病房門口,何雨柱拉著宮樰讓開位置,沒想到的是老孃們兒進門二話不說,抓起喪在昏迷中的沈荷就是一巴掌。
“作死的賤骨頭,喪門星, 你還敢躺這兒裝死?老李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吃耗子藥?你咋不找個糞坑一頭栽死,大晚上的還讓老孃跑一趟。”
臥艹,老太婆這一巴掌相當利落,連何雨柱都沒反應過來,主要是他也沒想到這位如此兇悍。
宮樰被嚇的驚嬌呼一聲,何雨柱連忙拍了拍她後背:“沒事,你別靠近,不要摻和。”
想了想又低聲叮囑:“去跟陳五珍還有隔壁床的那倆說一聲,一會兒萬一發生什麼衝突不要吱聲,不要上前,就假裝不認識我。”
那幾個鄰居看人還沒醒呢就抽上了,趕忙上前攔住,七嘴八舌的開始勸,但那老太婆真是屬於腰裡掖著牌,誰玩兒跟誰來的主,見幾人多管閒事,立馬把炮口轉向:“怪不得你們要送這小婊子進醫院呢,原來是她在院裡的野漢子。”
然後她單獨給了那個年紀大點的男人一套精準打擊:“趙六安,你個老不死的原來還有這個花花腸子呢?平常人五人六的,這會兒還護上這個小賤人了?”
那男人嘴也不利索,被這麼一罵氣的臉色通紅,指著那個老女人嘴唇哆嗦,一句話說不出來。
陳五珍是醫院的護士,院裡其他值班的同事沒趕過來,職責所在,她也不能看著這樣亂下去啊,於是硬著頭皮上前準備維護秩序。
結果她剛伸手試圖阻攔那個老女人,就被她一把甩開:“滾,我管教自家牲口,輪得著你個黃毛丫頭多管閒事。”
這位是真他媽的猛啊,號稱四合院第一潑婦的賈張氏,在她面前都像是一隻沒經歷過風雨的小燕。
陳五珍明顯不是潑婦的對手,宮樰臉色有點紅,應該是被氣的,有這麼一家進了病房這院還能住好?
好歹陳五珍是個熟人,何雨柱去把她拽過來,壓著火氣對老女人道:“這是醫院,你再大喊大叫的話我們叫保衛科的了。”
他這一介入,老女人的炮火瞬間調轉了方向,她上下打量了幾眼,見他穿的不錯,立刻陰陽怪氣:“喲,這是打哪兒冒出個充大瓣蒜的?咋的,這個賤貨在醫院還勾搭上野男人了?都有人替她出頭了?”
她指著何雨柱,對身後的兒子嚷:“看見沒?我說她咋這麼大膽子,原來在外頭有姘頭撐腰。”
喲呵,衝我來了,大好事啊。
何雨柱這小暴脾氣是那種被罵了不還嘴的人嗎?他正好閒的渾身癢癢,沒事都想搞點事出來,能有如此對手,簡直就是老天賞賜他的樂子。
當下何副主任就祖安人附體,把身邊的宮樰和陳五珍拽至身後,開啟對噴模式:“你個老不死吵你媽逼呢?你兒子跟你鑽被窩沒把你伺候好還是怎麼著?你個老棺材瓤子大半夜的跑醫院來嚎喪,還是說老婊子你爹媽的墳被狗刨了,你在這兒叫的跟你媽的殺豬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