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在那張橢圓形的大會議桌周圍,一圈兒坐不下,外邊還有一圈兒。
老馬把婁曉娥來京的事通報了一遍,環顧一圈,嚴肅道:“同志們,這是咱們公司第一個固定的港島代理商,也是咱們在廣交會上拿下的重要成果,這次人家來籤協議,是咱們公司的喜事,也是對大家工作的肯定。”
他頓了頓,開始佈置任務:“15號晚上,劉麗娟同志跟孫師傅去接機,鄭主任,住宿問題儘快安排人協調,北京飯店跟華僑大廈現在訂房間已經來不及了。
到時候大家把工位收拾利索,精神面貌要好,不能讓港島來的客人小瞧了咱們。”
小何在一旁補充:“婁曉娥女士這次來,可能會帶她的兒子一起,到時候大家注意禮貌,不要圍觀,不要議論。”
馬書記點點頭,目光掃了一圈,最後看了眼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另外,何顧問跟婁曉娥女士以前就認識,算是老朋友,但這次是公事,大家不要私下議論。”
這話一齣口,會議室裡的氣氛就微妙了起來。
見過婁曉娥的幾人,柳燕眼珠子轉了轉沒吭聲,沈小雨低頭看筆記本,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周佩文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
陸志剛和郭大民對視一眼,各自把目光移開。
大家不約而同地往何雨柱那邊瞟了一眼。
何雨柱從頭到尾裝死,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他們說的事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馬書記講完之後,客氣地問了一句:“何顧問,你要不要補充兩句?”
何雨柱搖了搖頭:“沒有。”
馬書記也沒勉強,接下來就是今天的工作會議了,大家分別彙報手裡事情的進度,小何又安排了幾件事。
下午,公司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
婁曉娥要來的訊息又勾起了大家八卦的心,同事們表面各忙各的,但時不時會跟去過南方的幾人打聽兩句。
何雨柱剛才又睡了一覺,這會兒正無所事事,百無聊賴的窩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準備清醒一下翹班兒跑路。
丈母孃家只有保姆在,何雨柱翹班兒後就跑來了這裡,去西廂房把門一關,拿出自己的綠水鬼開始練琴,上輩子的這輩子都國內的國外的,各種曲子,這半下午可讓他玩兒了個爽。
一直玩兒到下午五點多,他才把琴收起來準備回家,手指頭都磨紅了。
前院,楊瑞華正在外邊準備晚飯。
“柱子回來了?”
“嗯,三大媽,您忙著呢?”
何雨柱腳步沒停,隨口回了句推車繼續往中院走。
他都踏上穿堂門的臺階了,楊瑞華突然又把他叫住:“對了,街道辦下午來人了,說晚上要給咱們院兒裡開個會,讓各家各戶都參加。”
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頭問道:“開什麼會?”
楊瑞華搖搖頭:“不知道,來人也沒細說,就說讓七點來前院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