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歌過後,何雨柱把那個小蛋糕切塊給眾人分了,然後自己也坐下吃飯。
正在長個子的可樂飯量很大,果凍也不挑食,跟哥哥姐姐們湊一起,七喜吃飯也比平常在白家時候利索了許多。
院裡鄰居也陸陸續續吃完飯湊到中院,等著蹭易中海家的電視,四合院逐漸迎來一天當中最熱鬧的時候。
幾個孩子也很快吃飽下了桌子,兩個小子放下碗就跑外邊了,還是小棉襖比較乖,帶著七喜去書房玩兒了會兒熊貓,等到豆汁兒過來找她時候,也領著弟弟去了門外。
家裡很快就只剩下了何雨柱跟兩個老婆,既然沒喝酒,也沒什麼好坐的,三人沒用多久也結束了這頓晚飯,冉秋葉跟白樂菱把碗筷收拾的扔到外邊小廚房,回來湊在書房喝茶消食兒。
兩個媳婦兒在沙發上,何雨柱自己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她倆對面,氣勢上就低了一頭。
呷了口冉秋葉給他倒好的茶,何雨柱來回在兩漂亮媳婦兒臉上瞅瞅,隨口道:“不出意外的話,可樂他們以後也會上大學,咱家全都是大學生,就我沒文化。”
冉秋葉端著茶杯,瞥了他一眼:“你那是沒文憑,不是沒文化,你問問樂菱,她們學校能有幾個像你英語說得那麼好的?”
白樂菱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就是,現在英語熱,我跟鳳霞她們倆因為入校時候的英語成績,冷不丁就蹦出個要跟你練英語對話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他們那是為練習英語,還是別有目的?”
白樂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撇撇嘴道:“都有吧,反正怪煩人的,你還不能拒絕得太生硬,要不就說你不帶動其他同學進步。”
何雨柱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說起進步來,讓你跟你們同屆法律系那個姓李的打好關係,你沒忘吧?”
白樂菱怔了一下,隨即點頭:“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光看個名字就那麼重視一個人,不過我選擇相信你,一直維護著關係呢,還差點讓人家誤會我對他有意思。”
何雨柱嘿嘿一笑:“你比人家大五歲,咋地,想老牛吃嫩草啊?我不同意。”
白樂菱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跟他頂嘴:“你才是老牛吃我這個嫩草,我們是革命友誼,只不過像我這麼優秀漂亮的,比較容易被人喜歡而已。”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又放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以後努努力自己當總理吧,就別想著當總理夫人了。”
白樂菱眉頭一皺:“什麼總理夫人?”
何雨柱對於自己的劇透絲毫不害怕,面不改色的瞎掰:“誇你呢,說你旺夫,我說的是總經理夫人,我以後要當總經理。”
白樂菱“切”了一聲,往沙發靠背上一仰,斜眼看他:“信你個鬼,整天神神叨叨的,你當我耳背啊?”
冉秋葉則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丈夫,把白樂菱那個同學的名字記在了心裡,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又在謀劃什麼。
這麼些年下來,白樂菱雖然也會跟何雨柱犟,但自己男人在大方向上還從沒判斷錯過什麼,所以她也挺相信何雨柱。
更何況,她曾經在這個家裡生活過一年多,何雨柱那些冉秋葉教他的藉口能糊弄別人,可根本糊弄不了她。
先不說他那把超越時代的吉他,就是他當年彈琴給自己唱歌那會兒,冉秋葉還不會彈吉他呢。
後來看過不少演出,她更是明白,何雨柱的吉他水平,放在全世界不知道啥檔次,但在國內,目前就沒有這麼高水平的,包括上電視的那個陳志。
所以她斷定這個神神叨叨的傢伙有大秘密,不過他們都是一家人,秘密越大,越需要一家人共同去維護。
何雨柱沒注意到兩位媳婦兒的眼神變化,還在那兒自顧自地演呢。
“哎,愛情是自私的,是排外的。請原諒我接受不了你愛上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