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剛抽了幾口的煙彈到了自家公司房頂上,滿不在乎地丟下一句:“還個屁,咱們憑本事借的為什麼要還?”
說完就直接推門進了西廳。
鄭懷民都習慣他這不走尋常路的個人風格了,剛開始還會跟他掰扯掰扯。
可後來發現這傢伙咋說咋有理,還動不動給人扣帽子,而且還是個關係戶,乾脆就眼不見為淨,能少搭理他就少搭理他。
那兩新來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好奇。
這公司的顧問很有意思啊,人家都是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他可倒好,憑本事借的就不還,這是什麼歪理?
西廳裡已經有人在忙活了,劉麗娟正帶著陳芳跟柳燕在擦屋裡的桌椅,其他人也都在收拾自己工位上的東西。
眾人看到何雨柱揹著吉他進來,紛紛七嘴八舌的跟他打招呼。
何雨柱在屋裡掃了一眼,發現小何跟老馬的辦公室門沒鎖,看來已經到了,公共辦公區的人也來了大半,不過沒看到自家的國王。
他統一回復過,也沒在公共區多待,徑直進了自己那間從來不鎖門的小辦公室。
同樣是領導的辦公室,這差距也太大了,他這間連把鎖都沒有。
開啟辦公室的日光燈,裡頭還是老樣子,今天的報紙已經在桌子上放著了。
何雨柱把身後的吉他包取下來放到小茶几上,摘下挎包看也沒看的隨手一扔,不偏不倚的掛在了屋裡的衣架上。
他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拿起面前的報紙先囫圇的翻了翻,先看大標題有沒有自己感興趣的。
這破屋連個窗戶都沒有,長時間在這裡待著得抑鬱,還他麼不如當初沒裝修時候呢,好歹那會兒自己的臨時辦公室既有窗戶面積還大。
因為面積有限,重新裝修後,靠西側的三間領導的小辦公室,就只有老馬那屋有窗戶,那時候倒想在西牆再開兩扇窗的,可這地方是受保護的建築,人家不同意他們拆牆。
包括東北角那個財務室也是,不開燈關上門的話,大白天都是黑乎乎的。
不過好歹這屋還開了扇後門,要不人們去後院熱個飯拉個屎,都得從前邊兒繞過去。
無聊的翻了翻報紙的大標題,何雨柱隨手扔在一邊,突然想起來應該去大門外等著,不是等婁曉娥,是準備去門口等小宮同學。
婁曉娥要九點半左右才到呢,但宮樰應該馬上就過來了,姑娘第一天到陌生的地方,在門口看到自己男人,心裡也能踏實點。
何雨柱剛準備站起來,就聽到外邊有腳步聲靠近自己門口,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了。
因為今天接待婁曉娥,公司眾人都打扮的挺精神,柳燕今天上半身是那件蒂芙尼藍的絲質襯衫,下半身是白色印有幾何圖案的百褶長裙,腳上小白鞋。
正是在廣交會那會兒,自己在高第街幫她挑的那身。
姑娘頭髮看上去是剛洗過,斜編著的麻花辮搭在一邊肩膀上,辮梢用一根淺藍色的髮帶繫著,還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襯著白皙的脖頸,整個人顯得很清爽。
因為門敞開著,柳燕手裡提著暖壺直接進了屋,然後也沒說話,熟絡的去櫃子裡拿出茶葉罐,往何雨柱那個搪瓷茶缸裡捏了一小撮,給他把茶泡好,順手又把暖壺放在了辦公桌旁邊。
只要自己早上過來,這姑娘就會主動跑過來給他送熱水、泡茶,用她的話說這是她身為行政辦公室的職工份內的事。
為此,她還要每天主動給老馬跟小何接熱水泡茶,也算是讓那兩個領導沾了何雨柱的光了。
小朱國王對此頗有微詞,作為何雨柱的情人該有的敏感,她總覺得柳燕從南方回來後,對何雨柱的態度就有點微妙,嚴重懷疑他倆輪休單獨出去那天,發生過某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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