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趕緊後知後覺的把汽水瓶用腿夾著,拍著巴掌給親爹捧場:“爸爸唱的真好聽,比Sa的還好聽。”
接著,他小腦袋就皺了起來,疑惑的問何雨柱:“可是爸爸,那個國語的甜蜜蜜我怎麼沒聽過?蜜雪冰城是哪裡?”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伸手把面前的兒子拉起來,讓他坐到旁邊那張沙發上,開口胡謅:“哦,那個歌詞是爸爸自己編的,蜜雪冰城是個蜂蜜跟白糖做的城堡,裡邊住著蜜雪公主,有一天她被惡毒的蛇精追殺,逃到了山裡,遇到七個腦袋上頂著葫蘆的小矮人,後來,蜜雪公主不小心吃了一口毒蘋果,被咬了一口的毒蘋果飛到窗外,砸到了一個名叫雷布斯的…”
隨著他一頓瞎掰,何曉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雖然年紀小,可也是聽過白雪公主的好不好,他是十二,又不是兩歲。
於是他不確定的提出質疑:“爸爸,你要說的是不是白雪公主?王后是蛇變的嗎?”
何雨柱無所謂的擺擺手,繼續瞎掰:“哎,白雪公主是白雪公主,蜜雪公主是蜜雪公主,她倆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不是一個人。”
何曉想了想,又問道:“同父異母?是不是就像我跟在這裡的弟弟一樣?”
何雨柱怔了下,然後揉揉這小子的頭,樂著道:“你這麼理解也沒錯,不過嘛,你跟可樂都有愛你們的親媽,還有親爹,不會有人給你們吃毒蘋果的。”
怕這小子在這個問題上再深入,何雨柱乾脆狡猾的岔開,問道:“還想不想聽其他的?爸給你來個高難度的。”
小孩子果然容易被帶歪,何曉一聽親爹要來個高難度的,立刻不再琢磨同父異母的事,雀躍著道:“還要聽,爸爸還彈Sa嗎?”
“不彈他的了,給你換個老稜樂隊的加利福尼亞招待所。”
何雨柱說著拿出變調夾,現場再現了去年春天在北大未名湖畔的指彈版本。
依然技巧十足,花裡胡哨,打板、拍弦、勾弦、擊弦、滑音隨著心意一股腦的往裡加。
不同的是,這次是在辦公室,不在未名湖畔,室內的環境把聲音聚攏,儘管依然沒有音響,可每一個音符都清晰的傳出了小辦公室,讓外邊的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門本來就沒關,剛才的琴聲跟歌聲就已經吸引她們注意了,離辦公室門口近的幾人甚至聽到了何雨柱胡說八道的童話故事,也聽到了何曉叫他爸爸。
那幫人本來還不好意來打擾領導跟客戶的兒子呢,可這段兒傳出去後,幾個年輕的姑娘沒忍住站起來湊到了門口,靠在門框上看何雨柱認真的彈琴。
小宮同學沒挪地方,她第一天來報到,還沒摸清楚這公司的氛圍,不敢像別人那樣大大咧咧湊過去。
朱崊也坐在工位上若有所思的聽著,看著小辦公室門口,下意識的小聲嘀咕:“好像有日子沒聽他彈琴了啊。”
她旁邊無所事事的小宮同學耳朵挺尖,突然轉過頭問她:“朱崊同志你說什麼?聽誰彈琴?”
小朱趕緊搖搖頭狡辯:“哦,我是說我一個朋友也會彈吉他。”
小宮同學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語氣有些莫名:“是嗎?我還以為你說的是何顧問,你倆不是早認識嗎?他沒彈琴給你聽過?”
小朱正了正心神,點點頭理直氣壯的道:“當然聽過,我還聽過秋葉姐跟可可彈呢。”
說著她也不等小宮同學再問,決定把節奏拉回自己手裡,湊近宮樰低聲問道:“你跟他也是早認識了吧?他過年那會兒在醫院打架,是不是就是去特意看你的?”
小宮同學頓時感覺秘密被戳穿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沒頭沒腦的來了句:“啊?他認識陳護士。”
說完也不再搭理小朱,單方面掐斷通訊,扭頭表示不想再溝通。
小朱嘴角勾了勾,就剛才小宮同學的表現,再加上她過年那會兒的猜測,確定眼前這漂亮娘們兒不像個好人,跟何雨柱兩人八成也有點不可告人的關係。
心裡剛誇了下自己聰明機智,小朱突然就來氣了,自己雖然是情人,能接受何雨柱有老婆,但並不意味著可以接受他有別的情人,她可不想這個賽道有別的競爭者,而且還是一個這麼漂亮的競爭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