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保姆收拾收拾撤退後,院子裡也沒了外人,冉秋葉在院子裡開回來看了看,又覺得不滿意,扭頭衝兒子喊:“可樂,你看看你那些東西,又到處亂扔,快把你那些棍子刀槍棍棒的規整一下,再把你那個木人樁挪沙地那兒去,杵在當院你不嫌礙事啊?”
可樂聞言看向自己那些訓練的東西:“那些器械不放的挺整齊嗎?都在架子上呢,木人樁上個月就挪這兒了。”
“再往整齊放放,把木人樁挪回去。”
可樂帶著果凍去規整他那些鍛鍊器械,一邊回頭跟親媽貧嘴:“媽你這算不算形式主義?跟我們學校歡迎外賓參觀似的。”
說完他又立刻改口:“不對,咱家今天的確是要來外賓,英屬港島公民。”
何雨柱去抱起那個木人樁往東南角那片沙地邊搬,也順著他的話胡扯:“沒錯,一會兒還要讓你跟可可他倆舉著小紅花去門口喊熱烈歡迎呢。”
可可跑到何雨柱跟前,聊勝於無的假裝幫他,仰起小腦袋問:“爸爸,咱家今天真要來外國人嗎?哥那會兒說的沒見面的哥哥是誰?”
何雨柱把木人樁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牽起閨女的手招呼其他人:“先回屋,把事情跟這倆小的說明白,讓他們心裡有個數。”
一家六口進了屋,何雨柱看了看老婆孩子們,冉秋葉跟沙沙,還有可樂,都已經心裡有數了,主要是跟兩個小的通通氣。
這個頭該怎麼開?他咂摸咂摸,還是直截了當說吧,畢竟可可跟果凍已經不是四五歲的小孩了,倆人都七歲了。
他先轉頭對可樂道:“首先糾正一下你剛才的話,你婁阿姨跟何曉不是外國人,人家屬於港澳同胞,外國人入境用的是護照,他們用回鄉證。”
可可聽到個姓何的,眨巴著大眼睛問:“爸爸,婁阿姨跟何曉是誰?難道何曉就是沒見過面的哥哥?”
“沒錯,何曉就是今天要來的哥哥。他跟他媽媽在港島生活,這是第一次回來。”
果凍歪著腦袋想了想,問道:“乾爹,你除了我乾媽以外,還有其他老婆呢?沒在院子裡聽說呀。”
何雨柱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輕聲解釋:“你乾媽的確是我的第一個老婆,但在結婚之前我也搞過物件啊,婁阿姨就是乾爹在結婚前的物件。”
可可在院子裡聽過這一段兒,連忙搶著說:“我知道我知道,婁阿姨就是豆汁兒她爸上一個媳婦兒,後來跑了。”
何雨柱點點頭,認真回閨女的話:“沒錯,就是你許叔的前妻,她當年離開後發現自己懷孕了,懷的就是你們的哥哥何曉,比可樂大五個來月。”
可可皺起小臉,看向親爹問道:“那他應該是許曉啊,爸爸你是不是被騙了?你只有媽媽一個老婆。”
可樂在一旁貼著覺得親爹太磨嘰,插話道:“爸,你這麼解釋太複雜了,就幾句話的事嘛。”
他轉向可可,對妹妹解釋:“婁阿姨當年跟許叔離婚後和爸搞物件,逃跑之前跟爸過了一夜,然後就懷了咱們的哥哥何曉,現在回來了,明白沒?”
家裡的幾個孩子從四五歲開始就由淺入深的有了性教育課程,所以可可不像其他小孩兒,她明白人的出生是個什麼過程跟原理。
她點點頭,一腦袋小辮子跟著亂晃:“明白了,許叔的老婆沒給他生過孩子,給爸爸生了。”
她忽然緊張起來,撲倒何雨柱懷裡,委屈巴巴的道:“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們跟媽媽了?”
何雨柱把閨女抱起來親了口,看著她的眼睛柔聲哄道:“當然不會,爸爸永遠不會離開你們,人家婁阿姨跟何曉只是順路回來,明天就得回港島了,今天是過來看看你們跟媽媽而已。”
果凍這會兒也插話:“乾爹,那我叫婁阿姨也要叫乾媽嗎?”
沙沙揉揉兒子的頭,對他道:“不用,你跟哥哥姐姐她們叫她婁姨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