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逼事太多了,明天去買注彩票去,中了大獎我他麼每天都窩在家裡不出去了,章節名就是我此時的心聲]婁曉娥夾起一塊黑椒蜜汁薯仔牛柳粒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沒急著說話,又夾了一塊魚肉細細品了品,這才放下筷子,語氣裡帶著真心實意的感慨:“這味道,比我在港島吃過的一些高階餐廳的味道都不差,火候、調味、食材搭配,都很有水平。”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計劃再開一家像五月花那種規模的餐廳,你要去的話,我讓你當主廚。”
何雨柱衝她擺擺手:“別再忽悠我當廚子了成嗎?我就不喜歡幹這個,要不也不會去華文當顧問了。”
婁曉娥愣了下,也不再堅持這個話題,笑著搖搖頭道:“也是,你在南方說的那些關於商業的理論,當廚師的確浪費了,以你現在的本事,更應該去寫字樓當高階經理人。”
“見鬼的職業經理人,我才不會給別人打工。”
何雨柱撇撇嘴,順口就溜出一串粵語:“通街走糴直頭系壞腸胃,搵個些少到月底點夠駛,確係認真溼滯。”
白樂菱皺眉看著他:“你說話就說話,這怎麼說著說著還用鳥語唱上了?”
“什麼鳥語?這叫粵語。”
“他唱的是許冠傑前幾年的一首歌,寫的就是打工仔。”
婁曉娥笑著幫白樂菱解惑一句,又對何雨柱道:“那唱的都是底層的工人,跟職業經理人是兩碼事。”
“那我也不幹,我要當老闆。”
婁曉娥還不死心,繼續加碼:“當老闆也行啊,你想要幹什麼?我給你投資。”
“投資的事再說。”
何雨柱懶得在飯桌上跟她說什麼投資的事,要說投資他還真想讓婁曉娥掏點錢,就是數額需要的有點大,他不能在飯桌上說。
在婁曉娥回來前,他回憶了下近期港島的一些資訊,又拿出自己的大本子,找了找自己這些年的記錄,確認今年有機會搞一筆。
因為著名的亨特兄弟今年會幹一件震動全球金融市場的大事,逼倉國際白銀市場,致使白銀在短期內從幾美元一盎司漲到五十美元一盎司左右,這事很出名,也讓人記憶很深刻。
還有件事,就是這個時期,黃金也會猛猛的漲一段時間,這要是有錢的話,跟風一波,只要不過於貪婪,絕對能翻個幾番。
奈何何雨柱沒有錢,他想操作不僅要用婁曉娥代持,還要她出錢,但他對這個時期的港島期貨市場的操作還不太瞭解,所以這個事情吧,得飯後找時間好好跟婁曉娥溝通一下。
他拿起筷子給可可碗裡夾了塊紅燒牛肋排,然後招呼眾人:“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別耽誤功夫了,幾個小的都還餓著呢。”
白樂菱還是沒放過剛才那幾句粵語的意思,扭頭問何雨柱:“你剛才唱的那兩句是啥意思?”
婁曉娥剛想解釋,何雨柱已經搶先開口:“意思就是,給人打工,把屎累出來,掙那點錢都不夠花。”
“哦。”
白樂菱給七喜小碗裡夾了塊香菇釀肉,點點頭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她只是好奇而已,又不是要去研究粵語歌。
冉秋葉輕輕撞了下旁邊的丈夫,嗔怪道:“這正吃飯呢,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何雨柱立刻跟老婆笑著認慫:“我的錯,我的錯。”
說完他把自己面前倒滿啤酒的杯子舉起來,提議道:“來,咱們歡迎一下曉娥母子倆的迴歸,一起舉一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