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房那邊傳來一陣鋼琴聲,應該是何曉在彈,因為既不是可樂的風格,也沒有可可彈那麼流暢,關鍵是,這曲子不是大陸教材裡的曲子,不記得可可有練過。
門口響起腳步聲,果凍撩起門簾進來,安靜的站到沙沙身側,好奇的看著他親爹扔硬幣。
這遊戲他也跟爸爸玩兒過,只要是爸爸扔,猜的人就不可能贏,所以何曉他媽媽也肯定會一直輸,猜人頭還是猜字都沒有區別。
婁曉娥畢竟不是方勁威,她雖然嘴上說都是二分之一的機率,可又猜了兩次後,還是改口了:“人頭…不,這次我猜是字。”
“錯了,這次是人頭。”
既然婁曉娥終於猜了字,何雨柱也不玩兒了,他隨手把那枚硬幣彈向果凍那邊,哈哈笑著道:“婁曉娥同志,這件事教會我們,千萬不要跟人賭錢,十賭九騙啊。”
婁曉娥被他搞的哭笑不得,要不是中間隔著茶几,都要用小拳拳捶他了。
“原來你真在騙我啊。”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好奇道:“你是怎麼做到的?硬幣旋轉那麼快,你能每次準確的轉到自己想要的那面。”
頓了頓,她突然反應過來,接著問:“更何況,剛才我也沒有說要猜字,是改口的。”
何雨柱一臉坦然:“無他,手速而已,難道何曉昨天沒跟你說,我會變魔術嗎?”
“說過,他說你昨天下午在公園給他變魔術了,他還用撲克牌跟硬幣給我表演了下,笨手笨腳的一次都沒成功。”
“這個是需要練習的,你回去後別讓他貪玩兒練魔術耽誤了學習。”
婁曉娥點點頭,笑著道:“我知道,沒準兒他用不了多久就忘記玩兒這個了。”
何雨柱也沒再說什麼,站起身招呼她:“食兒消得差不多了,帶你看點東西,順便說點正事兒。”
說完拍拍身邊的冉秋葉:“葉子,我準備帶曉娥去趟地窖,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冉秋葉知道何雨柱要去地窖幹嘛,昨天晚上在被窩的時候,他跟自己說了他的計劃,打算跟婁曉娥借錢往港島的金融市場裡邊投,而且借的不少。
如果是三萬兩萬的,張口借了也就借了,自己的稿費也能還的起,可三兩百萬的話,那就得考慮人家婁曉娥願不願意了,畢竟不是小數目,婁曉娥也不是在那邊一言堂。
這麼大筆錢在如今在港島那邊都是一筆鉅款,所以他想給婁曉娥看看這邊的那些古董,先在商言商的談,當做抵押物從婁曉娥那裡借錢。
現在丈夫招呼自己,是想讓自己在他身邊看著,也是在其他幾人面前表明下態度,尤其是在何雨水面前,畢竟他跟婁曉娥兩人是老情人,不徵求自己的意見就單獨去鑽地窖,的確不太合適。
不過嘛,她才懶得去盯著呢,何雨柱真想跟婁曉娥乾點什麼,當然會在她盯不到的地方,未來時間還長著呢,他想籠絡婁曉娥,遲早都會有那麼一遭。
這事兒要是放在剛知道婁曉娥跟何曉的訊息時候,冉秋葉還會計較這些,不過讓白樂菱開了扇窗,緊接著又有了沙沙,她就已經說服自己把這種事看開了,反正丈夫心裡有數,她得表現的超級自信一些。
冉秋葉擺擺手,也站起了身,整理了下裙子應道:“我懶得下地窖,你跟曉娥去吧,正好我想去琴房看看可可練琴。”
“我陪你去吧。”
白樂菱又突然不消停的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