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補]眼看何雨柱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婁曉娥只好求助似的看向冉秋葉跟白樂菱。
就見那兩個女人神色依然平靜,從何雨柱寫借條開始就沒插過嘴,沒有詢問,沒有質疑,就好像二百萬港幣這麼大一筆錢是個無關緊要的數字一樣。
婁曉娥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了一瞬,心裡更是疑惑,白樂菱可以說是個外人,但冉秋葉可是他老婆,這態度怎麼這麼縱容呢?古董也算夫妻共同財產吧?這冉老師難道已經到了視金錢如糞土的高度了?
她見過太多人面對大錢時的反應,驚訝、貪婪、緊張、故作鎮定,但像這樣完全無動於衷的,她還是頭一回見,這種感覺像是她跟何雨柱之間的這場對話,從頭到尾都是在她的默許範圍內進行的,不需要過問,也不需要攔著。
其實冉秋葉和白樂菱也不明白何雨柱為什麼非要押注白銀,但她們默契地選擇不在婁曉娥面前問。
有些事可以回家再問,有些事不問也能猜到七八分,何雨柱這些年雖然會幹一些不靠譜的事,但大事的方向上卻從沒出過錯。
遠的像把白樂菱塞工廠裡當學徒工,堅信運動的結束週期;中間的押注高考,讓身邊大小几個女人比別人多複習十年;還有收集別人不敢要的古董跟古典傢俱,甚至還有預判地震發生。
冉秋葉知道自己家廚子的不正常,那個神奇的夜晚,還有他那句我只是比別人知道多一點資訊。
白樂菱則是無所謂,兩百萬虧了就虧了唄,反正又不白借,她除了女人方面不信那傢伙的操守,其他方面還是相信的。
至於那些抵押的東西沒了?沒了就沒了,不算自己不知道的,桃條衚衕那邊不還有一大堆嘛。
婁曉娥收回思緒,先把目光投向白樂菱:“他這麼幹,你們就不信他會賠?不勸勸他穩著點?”
其實是她心裡猜測,何雨柱這麼篤定的押注,是不是從高層,尤其是外事口的領導那得到啥訊息了?
而面前這位部長千金,她爹就是那個外事口的。
白樂菱蹙眉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回道:“關我什麼事兒?錢是你的,古董是他的,他要玩兒我管得著嗎?”
呃……
婁曉娥啞然,又看向冉秋葉:“葉子,兩百萬畢竟不是小數目,我覺得,那些古董放著,以後會越來越值錢,不能這麼任性的浪費。”
冉秋葉沒有直接回話,反而突然問了個看似沒關係的問題:“現在港幣跟美元的匯率多少?”
婁曉娥不清楚她怎麼想起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道:“差不多一美金換五港幣。”
冉秋葉點點頭,語氣平靜:“如果你擔心那些古董的價值不夠,或者不容易變現的話,當年我們家回國時候帶了些珠寶回來,拿到港島出手,應該能值四十萬美金。”
冉老師看向丈夫,嘴角勾起個溫柔的笑:“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當年我能不能保得住那些東西,既然他現在想做些事情,我願意拿出來做抵押。”
何雨柱感激的看向自己老婆,主動伸出了手,冉秋葉也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在他手裡,夫妻倆相視笑了下,全是不言而喻。
婁曉娥徹底無語了,這兩公婆是顛的吧?怎麼還帶添柴加火的呢?
“葉子,我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有不捨得錢…”
婁曉娥趕忙想解釋,但看向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再看冉秋葉這個態度,猛然想起自己的角色了,這麼一對比,自己再繼續猶豫勸阻,就顯得跟冉秋葉的差距太大了,以後還怎麼拉著他在港島結婚?
她深吸口氣,決定就這麼著吧,這兩百萬如果賺了,就當是給何雨柱在港島存筆錢,賠了的話,就當是情感投資,表明自己對他感情了。
她沒再多說,轉頭看向何雨柱:“我聽你的,回去就找經紀公司,給你五倍槓桿全倉買進兩百萬的白銀,就這麼定了。”
看婁曉娥終於不再質疑,何雨柱鬆開冉秋葉的手,拿出張紙開始寫注意事項,邊寫邊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兩百萬全倉買進後,九月以前你不用管,只要訂緊別動賬戶就行,如果有些小波動也別在意,九月以後你就知道我沒錯了…”
把他設想中的操作寫明白,想了想又添了兩條,繼續叮囑婁曉娥:“切記,第一,找個靠譜的經紀,不要因為貪心壞了我的大事,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我剛的話才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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