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看不上,實在是不敢用。
沒過多久,一名青年人到來了,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廖何!”
厲夏卡了一下,很快叫出來了對方的名字,對方正是廖原的兒子,厲夏有點印象。
當然了,厲夏和對方接觸的也不多,因為廖何被送出去學本事去了。
各國推崇百家,廖原是上卿也不缺錢,送子女學本領,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像那些家境殷實的家庭,都喜歡把子女送出國留學一樣,只不過這廖何什麼時候回來的就不清楚了。
“儒家弟子廖何,見過大王。”
厲夏用望氣術看了一眼,果然是有名氣的。
沒有想到,廖原還隱藏了這一手,能夠產生名氣的,都註定是有點本事的。
廖原也挺驚訝的,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好像沒有什麼感覺一樣。
“既然雙方的人手齊了,那麼這次的辯學就開始吧。”
雙方都準備好了,現場也安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這趙常明的能力是什麼,具不具備進攻性。如果有進攻性的話,那麼江夫子等人會不會有危險。
“江夫子我們又見面了,沒有想到在我洛國一點都不被重用的史家夫子,來到炎國一躍成為相國了。”
在正式辯學之前,大家一般都會說上一兩句,用來搞崩對方的心態。
他的潛在意思很明顯,洛國人才濟濟,即使是一位夫子,在洛國都排不上號的,可見洛國人才多到了什麼地步。
而就這樣排不上號的人物,竟然可以在炎國當相國,算是貶低了一下炎國,抬高了洛國。
在我們國家最差的人,在炎國都是最好的一批。你炎國拿什麼跟我們洛國比較。這些就是趙常明的潛在意思。
直接把江夫子和炎國一起給嘲諷了。
他和江夫子也是認識的,想來也可以理解,畢竟江夫子在洛國遊歷了一段時間,肯定也找人推薦過。
肯定是什麼原因沒能成功,因此只能來炎國碰運氣。
而聽了張卓然的解釋之後,厲夏的肺都快爆炸了。
可是如今辯學已經宣佈開始了,其他人都不允許插手,這是兩個國家的較量,更是兩個百家學說的較量。
不過聽了趙常明的話,相國一點也不惱怒。
語氣平淡的說道:“龍鳳高飛,蟲豸入地。
老夫籍籍無名都做到相國了,為何趙夫子還只是臨時的使臣呢?
是看不上卿大夫的貴族位置嗎?你為何不做相國呢?是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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