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子也是嚴陣以待。
別看他諷刺的好,諷刺別人不如自己,只是小小的使臣。
但是名家的本事還是有的,要不然名家的名氣都是如何來的,都是一場場勝利積累來的。
同時這位也不是低階的名士,而是和自己同樣級別的名宿,說明已經勝利很多次了,江夫子自然也不敢大意。
“如此說來,趙夫子身為名家子弟,是承認了兵家和商家著作的正統性了,這可是你們名家大賢死不願意承認的觀點。
當初你名家大賢可是說打平的,難不成認輸了不成?”
“沒有,不可能,別胡說……”
這正規的辯學,可是都記載下來,結束之後要傳出去的,給其他人看傳頌的,尤其是名家和史家。
畢竟這涉及到了這兩家,如果說自己承認了那名家大賢輸了,那麼自己在名家這個圈子還混不混了。
人家大賢一句話,直接把自己給封殺了就完了。
“關於那兩篇著作的辯論,我們只是打平手了,所以可以稱呼著作也可以不稱呼,畢竟這兩篇的著作辯學,還一直存在爭執,並不是說我否定了名家大賢的說法。”
趙常明立刻補充了一下,把這說清楚,明確下來。
自己雖然解釋了,防止看的人依舊多想。
看著有點慌張的趙常明,江夫子更加淡定了。
畢竟得到大王的保證,會拿出去傳唱的時候,他就已經為辯學做準備了,所以在重新寫的時候,也要更加的嚴謹。
自然也想過有人會拿那兩家做文章,他也認真的看過當初的辯學,可以說做足了準備。
而且谷秋成為整理者,第一份整理的也是當初的辯學記錄。
尤其是文章相似度太高了,肯定會有人說他抄襲一類的,沒有想到會是名家提出來的,那就更沒有威脅了。
你們都沒有承認這份著作,幹嘛說我抄襲別人的著作了。
文人的事情能算抄襲嗎?
那是借鑑好吧。
這也沒過去多長時間,按照這個時代的傳播速度,又不是小說家的著作,不可能傳那麼快的。
他覺得趙常明都沒有做足準備就過來了,畢竟這是揚名立萬的機會,擔心速度慢了名聲會被別人搶去了。
所以說出的觀點都漏洞百出,甚至有點慌亂。
江夫子都沒有過多的思考,很輕易的就抓到了對方的把柄。
想要踩著他揚名,他可不能坐以待斃,更不想成為別人的墊腳石,尤其是名家的。
畢竟名家自己不著書立傳,光想著拉扯別人,在百家當中雖然有點名聲,但卻沒有什麼好感。
相信哪個人都不喜歡自己在吹牛的時候,有一位喜歡拆臺的朋友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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