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左顧右盼看了許久,終於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周圍監視的人少了很多。
“不用覺得奇怪,估計是平山王投桃報李,減少了對我們的監視。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去見識一下這位兵家大賢好了,孤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會合了鄧下卿,一行人再次出了驛館。
透過這幾天的相處,鄧下卿對於厲夏的感觀還算不錯,不是那種囂張跋扈的人,更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人很受用。
尤其是厲夏對於平山國的誇獎,讓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國家竟然如此的好,甚至有時候都不知道如何謙虛了。
不過他也有點習慣了,畢竟誇獎的多了,免疫力也就上來了。
“不知道大王今日打算去哪裡玩耍?”
鄧下卿盡職盡責的詢問道。
“東坊已經去過了,西坊上次也去了,那麼這次去南坊好了。”
平山國王都分成五個區域,四個方向四坊,中間是一些國家需要的特殊建築。
東為貴,北為王宮,西部為士大夫以及商人,酒樓之流,南部就是平民為主,也有不少奴隸。
鄧下卿早有預料,沒有什麼驚訝的。不過南坊都是一些低賤的平民,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剛剛進入南坊沒多久,就看到一群平民百姓,圍坐在一起,中間一名青年,手舞足蹈的在那裡說個不停。
江夫子對此,感悟最深了。
因為他當初就是這樣走來的,只不過如今他已經貴為相國,宣揚的手段以及渠道更多了而已。
但是看到這樣的場景,依舊感覺到熟悉,看那位年輕人,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一樣。
“江夫子這是怎麼了?”
因為相國距離厲夏最近,他的變化,厲夏感受的也最清楚。
“觸景生情罷了!想當初下臣年輕的時候,也像他這樣,四處講學傳道,背井離鄉,舍家棄業。
如今終於闖出來了一點名堂,依舊和家人分離。”
這青年還沒有名氣,或者說正在宣揚自己的著作。
不能算百家之人,最多隻能算一名讀書人。
小說家講學,就是講自己的小說,積累名氣更加容易,也更容易被人接受,但是其他各家講學就比較困難了。
有時候三五個人,甚至一兩個人都是有可能的。
因為他們的著作,有時候都比較難懂,也不是底層階級能夠聽懂的邏輯,這樣的人宣揚名氣也更加的困難。
講學也稱作傳學,傳道之類的。
這裡的傳道可不是修煉的大道,而是一種道理,一種思想著作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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