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厲夏感覺奇怪了,江夫子同樣感覺不可思議。
“吳上卿最近也沒鬧出什麼事情,就是進入三司之後,發現火爐挺神奇的,自己拿了幾個火爐,給其他的貴族也送了一些火爐過去。
不過也都是給了錢的,並不是白白拿走。
不僅如此,還帶走了幾套戰馬的東西,說是給自己的戰馬安裝的。
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了,下臣也一直讓人關注呢。”
“不對勁,很不對勁啊!”
這根本不像吳上卿的為人,都說咬人的狗不叫,如果吳上卿整天這樣的話還好一點,但是他這麼老實,反而讓厲夏有點放心不下了。
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做,厲夏也不能直接去找人家麻煩啊。
確實挺讓人頭疼的事情。
“繼續讓人關注著吧,還有他那個鄧夫子,看看有什麼動作不成。
大冬天的這麼多事情,也真會挑時間。”
關於鄧夫子的事情,厲夏不是從廖原那裡得知的,廖原只告訴了厲夏吳上卿的背後勢力。
而厲夏之所以知道鄧夫子其人,還是姬如嫚讓人打聽到的。
“大王,白朔送來急報!”
厲夏眉頭挑起,這白朔城這個時候能發生什麼大事。
難不成洛國對白朔城出手了促成,洛國已經很久沒有對白朔城出手了,竟然同樣選擇了這個冬天。
這是覺得炎國的軍隊在前方戰鬥,騰不出收管後方了嗎?
要知道,白朔城可是炎國的門戶,也是遏制洛國對外擴張的主要通道,如果失去了這個地方,那麼整個炎國都要俯首於洛國了。
就是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所以厲夏在聽到是白朔城的急報時,心臟的節拍都停頓了一下。
都來不及讓遞過來,主動拿了過來看看上面的情況。
“北涼國!”
厲夏皺著眉頭,把信遞給了江夫子。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北涼國的國王帶著貴族,以及四萬多士兵,出現在了白朔城的外面。
要知道,白朔城只連線洛國,根本就不和北涼國接壤,不僅如此,距離還非常的遠呢。
他們為何出現在這裡,一點風聲都沒有。
難不成他們吞併了洛國,那更是絕無可能。
吞併洛國的話,需要國王親自出徵,帶著所有貴族嗎?
而且洛國還放他們進來了,怎麼看都覺得不可能,厲夏想的是,難不成是洛國的陰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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