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龍騰軍已經死光了,他們的身份不再是龍騰軍,也算是讓他們假死脫身,以新的身份活下來。
這麼算來的話,延川也就不是龍騰的軍的副將了,那位副將已經戰死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延川都不是自己人,太尉也沒有信心厲夏會不計較,畢竟忠誠問題是很複雜的。
聽到這個提議之後,正如太尉想的那樣,厲夏不擔心對方的能力,唯一擔心的就是他的忠誠。
這可是大將軍,厲夏要保證這些軍隊絕對的忠誠,忠誠於他,忠誠於炎國,能力只是排在忠誠後面。
可是延川在一年多前還是敵人,大家也沒有太多的接觸,想要保證他對炎國忠誠很難,不恨炎國就已經很不錯了。
於是厲夏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太尉的眼光孤還是相信的,太尉說他有能力,可以擔任大將軍,孤也不懷疑。
但是他願不願意在炎國出仕,是否願意擔任炎國的將軍呢?
就算是願意,又如何保證他的忠誠問題?”
“如今他們明面上都已經是死人,註定回不了皇都了,而能去的地方也不多,只能在炎國待著。
想要他報效炎國,對炎國保持忠誠,其實說難也不是太難。
首先是對那些龍騰軍受傷士兵進行治療,並且給他們按照正常軍功封賞,讓他們在炎國能夠安心的生活下來。
這些人就是延川的牽掛,只要這些人在炎國生活可以,延川背叛炎國的可能性就不大。
下臣在和他交流的時候,他多次詢問炎國如何安排龍騰軍倖存計程車兵,卻沒有詢問過一次對他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對這些倖存計程車兵很是關心。
除了妥善安排這些活著計程車兵,其次大王可以厚葬封道,給封道進行宣揚,讚揚他的功勞,給封道一個好名聲。
延川對於封道很是信服,大王這麼做可以收延川的心,給封道名分,對他事蹟進行宣揚,對我們來說並不吃虧。
宣揚封道的事蹟,反而會顯得大王胸懷寬闊,畢竟封道和我們炎國敵對過,大王還宣揚他的事蹟,足以見得大王有容人之心。
既可以收延川心,也可以揚大王的名聲。
最後再讓縱橫家的人過去勸說,許下一定的承諾,想來問題不是太大。”
太尉之所以能夠說的井井有條,並不是臨時起意那麼簡單,他在和延川見面之後,就已經在思考如何收服延川了。
所以現在厲夏詢問,他才能夠對答如流。
厲夏思考了一下,發現太尉說的這些東西並不難,只是多養活二百來人,給這二百多人算軍功,炎國還是能夠負擔起的。
至於給封道風光大葬,並且傳播其事蹟和名聲。
厲夏其實也沒有太牴觸,畢竟人家已經死了,給死人榮譽不過分,他是務實者,宣揚活著的外人有難度,但是死人的話沒難度。
找人勸說的話更容易,這是張卓然兄弟兩人的強項,所以太尉提出的這三點都容易。
厲夏只是略做思考,就同意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