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庭議上,還是百家之人比較多。
“大王不可,這是走燕國的老路,會被百家唾棄拋棄的。”
相國猶豫了一下,還是太師搶先了一步。
“炎國之所以有如今處境,就是皇都算計的,這是在故意逼炎國,即使願意幫助炎國,恐怕也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皇都從未信任過炎國,上次還派龍騰軍進攻炎國,就算是我們向皇都服軟,恐怕也不會被接受的。”
隨後幾人相繼站出,反對貴族的提議,可是他們又沒有解決辦法。
老牌貴族就是抓住了這一點,詢問他們不向皇都妥協,如何應對大乾的幾十萬大軍。
又被貴族給問住了,於是庭議上發生了爭執,炎國已經很久沒有發生如此激烈的爭執了。
自從厲夏扶持起來了新貴,老貴族權力不斷的被壓縮,逐漸成為了吉祥物,所以存在感很低。
存在感低,不代表沒有。
這些老牌貴族,終歸是炎國人,還是老牌炎國人,厲夏不能讓炎國人寒心,也是民心也是根基。
其次這些老牌貴族,他們的祖上為了炎國貢獻過,這些封賞是他們應得的,依靠了祖上的餘蔭。
無論如何,厲夏不能做出卸磨殺驢的事情,不然誰還敢為你效命,畢竟人走茶涼的話,顯得厲夏心太涼薄。
再有就是庭議上不能只有一種聲音,新貴也是貴族,一旦老貴族沒了,新貴族就會淪落成為老貴族。
所以厲夏要的是一種制衡,可以打壓老貴族,卻從未剔除老貴族的話語權。
世家貴族是毒瘤不錯,但是文人獨大,也有可能成為新的毒瘤。
見眾人只在爭論討好皇都,驅逐新儒,卻不想想如何對付大乾的軍隊,厲夏心裡就煩躁無比。
最終還是相國打斷了眾人的爭執。
“即使不為了別的,大王也應該為大公子考慮一下。”
相國的話,讓姬茹嫚眼神變了一下。
其實相國的話,就是說給王后聽的,畢竟王后所有的都可以讓,但是這個未來的王位,必須是她兒子的。
也只能是她兒子的。
見新老貴族爭執不停,想要讓大家同心協力,似乎也只有王后了。
還是那話,王后是新老所有貴族名義上的領袖,她就代表著皇都的意思,也只有她能夠強行壓制住老牌貴族,讓大家團結一致。
所以王后出口打斷了爭執的眾人。
“庭議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如何做大王自有決斷,如今是商討應對辦法的,不是來吵架的。”
姬茹嫚瞪了一眼陳忠義,陳忠義低頭退了回去。
陳忠義原本對老牌貴族就沒有多少歸屬感,畢竟以前只是邊緣人物,無論是厲夏還是姬茹嫚發話,他都會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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